果然?
果然什么?
姜影觉得奇怪,但她并没有问出口,只坐在那里,就好像看着一个疯子一样的看着他。
周宴白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转身。
门被关上了,房间内也重新恢复了安静。
就和他刚才没来的时候一样。
姜影又重新躺了下去,但这次她闭上眼睛时,眼泪却开始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她立即咬紧了嘴唇,手也狠狠将眼泪擦掉了。
——她不会哭。
她才不想哭。
她知道周宴白喜欢过柳若诗,她知道其实他一直都没有忘记过她。
她知道,他对她的那些怜悯也不过是因为自己......和柳若诗相似的声音。
要不然的话,在两人最亲密的那个时候,他不会要求自己,一遍遍的呼喊他的名字。
他想起了谁?
又将她......当成了谁?
姜影清楚,但此时却不愿意去想了。
只要不想......她就能不在乎。
这一个晚上,天是怎么亮的,姜影已经记不清楚了。
她一直睡的浑浑噩噩,某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就正好亮了。
姜影撑着起身,然后一眼看见的,就是镜子中双眼浮肿的自己。
姜影立即拿了眼罩热敷上,只是......收效甚微。
所以下楼的时候,姜影一直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