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泽把令牌在手中把玩了片刻,突然冷笑一声,像是丢弃一件无用的杂物一般,将令牌扔在了楚度面前。
楚度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猛地睁大,像是见了鬼一样。
“杨泽,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指着杨泽,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很简单。”杨泽说道,“既然这个掌门你这么想当,那就给你好了。”
“你,你说什么!”楚度茫然地抬起头。
他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杨泽竟然要主动退位,放弃南国第一宗的掌门之位?这到底是为什么?
杨泽面不改色:“我从一开始就说了,我对天剑宗的掌门之位不感兴趣,是你为了让自己的掌门之位坐的名副其实,所以我就给你一点教训而已,现在我的目的达成了,那就还你好了!”
听到杨泽的说辞后,楚度紧紧地攥着拳头,指关节被他捏的发白。
他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杨泽,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他咬牙切齿的问道:“你做这些,就为了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丑吗?”
“是,但也不全是!”杨泽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随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这人一向睚眦必报,你昨晚算计我的事情,我给你记着呢,这笔帐我肯定是要找你算的!”
随即他又话锋一转:“但你确实是个不错的掌门人选,据我所知,白惊鸿前辈即便是在世的时候,也没管过天剑宗的事务,一切都是你处理的,所以作为掌门这一点你很合格,我做这个掌门也不会比你做的好哪去,所以就由你继续担任吧!”
“说到底你还是来消遣我的?”
楚度忍不住爆粗口,一把抓起地上的执剑令牌,表情狰狞,“老子当这个破副掌门当得好好地,你非要来横插一脚,现在又把这玩意儿丢给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杨泽轻笑一声,毫不在意楚度的怒火,慢悠悠地走到演武场边缘,一屁股坐在了一张太师椅上。这椅子也不知是谁搬来的,倒是很合时宜。
“楚度啊楚度,你还真是个可怜虫啊!难道你活到现在都是在为别人而活吗?”
杨泽斜靠在太师椅上,翘起二郎腿,毫不客气的羞辱起脸色难看的楚度。
楚度气的胸膛剧烈起伏,青筋暴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就像一块调色盘一样。
他猛地一甩袖袍,指着杨泽的鼻子骂道:“臭小子,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既然肯定了我作为副宗主的才干,那又一直骂我是几个意思?”
杨泽嗤笑一声:“还不明白吗?那我不妨说的直白些,心胸浅薄之人,才会因为别人的谩骂而愤怒,因为夸赞而喜悦,但这都不过是别人对你的看法罢了,因为别的看法而活着的人,注定是可悲的!”
“你总是在意别人的流言蜚语,即便你猜到了白惊鸿已经身死,你也不敢坐上宗主之位,你害怕别人说你野心勃勃,你害怕别人说你的流言蜚语,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可悲吗?”
楚度听到杨泽的话,怒火中烧,大声反驳道:“你懂什么?我身为天剑宗副宗主,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宗门的形象,岂能不顾及别人的看法?”
杨泽嗤笑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所以你就活在别人的眼光里,活在别人的评价里?你为了维护所谓的宗门形象,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敢去争取,难道不可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