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多了总是要伤心的,他们是这样,你也会这样的......”
这是宁知予的真心话。
薄暮惟却听得心头猛然一窒,他以为她只是心软,却没想到她除了心软,更是不想看到他为她伤自己亲近之人。
“知予…你为什么这么诱人?”
男人的薄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的薄唇。
这样的女人,教他如何能不爱,如何能够不沦陷呢?
薄暮惟修长的胳膊禁锢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强势又霸道地圈近到自己的怀里,恨不得将她的身子揉进他的身体里才好,彻底与他化为一体才好。
“疼......”
“别想骗我,我没有碰到你的伤口。”薄暮惟道。
“没骗你。”宁知予的声音轻得跟蚊子叫,“不是伤口,是你抱我抱得太紧了。”
宁知予窝在薄暮惟的怀里,小脸又红又烫。
因为紧贴着薄暮惟的身体,她能感到男人一下比一下有力的心跳声,宛若晨鼓。
她很累。
眼皮也越来越重。
现在的她,是从未有过的安心,仿佛在他的怀里,就可以肆无忌惮得什么都不在乎。
一切都有这个男人,会为她遮风挡雨。
薄暮惟的薄唇吻了吻她的耳珠,沉声道:“其实我更恼我自己......我就应该把你留在身边,哪儿都不允许你去,或者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有我在你身边,才能真正的万无一失......”
知道她受伤的那一刻,他的心宛若被什么重击。
他立马安排了直升飞机,争分夺秒地来到了龍市。
虽然苍梧在电话里再三保证,宁知予只伤到手臂,没有性命之忧,可是他却还是镇定不了。
再一次......
他明白一件事。
他栽了!
栽在一个叫宁知予的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