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男人用自己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狭长的凤眸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口中品尝的不是草莓,而是她......
心怦怦乱跳。
宁知予好不容易咽下口中的草莓,忙将视线落向别处。
但是薄暮惟不许,粗粝的指尖将她的小脸扳向他,迫使她的杏眸里只能倒映出他。
“知予,你是没有答应我什么。”薄暮惟的眸光坚定若磐石,黑曜石般的眼眸幽若银河,“但我也绝不允许其他男人碰触你,能够这么做的只能是我......”
宁知予忽闪着星魔,能感觉到薄暮惟眼里的欲念越来越浓。
“你是不是太偏执了?”
“恩。”薄暮惟淡淡应了一声算作回应,然后哑声回答,“知予,我从来没在你面前,许诺过自己是什么好人。”
薄暮惟的手指抚了抚她的小脸,眸光一深。
充满占有欲的吻,顷刻间又落在了宁知予的唇瓣之上。
因为宁知予刚刚吃了草莓,所以她的唇齿间还残留着草莓的味道。
薄暮惟食髓知味。
这个男人......
为了更方便地吻她,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温柔地放在餐桌上。
唯一不变的是男人的吻,一如既往的密不透风。
薄暮惟越来越不满足只是唇上的索取和嬉戏,他想要的更多。
“知予,你吃饱了,是不是该轮到我了?”薄暮惟声音黯哑地问道。
“......”
宁知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是?
不是?
不管什么样的回答,都很羞耻。
宁知予的贝齿轻咬着唇不回答,对薄暮惟而言就是一种变相的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