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英和邵光伟分别用自已的人脉在龙溪县范围内进行打听,而李紫鸢也没有闲下来,她左思右想后,拨通了水侦探的电话。
“嗨喽,老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以为你已经把我给忘了。”
“意思是让你查的事情有进展了?”
“并没有”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小了好几度。
“我相信你的能力和为人,有情况你肯定会通知我的,所以懒得天天询问你进度,怕你压力太大。”
“是,谢老板体谅。”
“别耍嘴皮子。我有事交代你去查。”
“现在?”
“对,现在,立刻马上。”
“什么事这么着急?”原本在沙发上歪倒斜靠的人,立马坐正了身体,“你说。”
李紫鸢言简意赅的把在小桥村发现的事情和水探说了一遍。
“老板,这件事如果真如你所说,那就是国家层面的事儿了,我们插手,没问题?”
“你只用查一查其他地方有没有类似的情况就行,其他的不用管,放心,我心里有数。对了,了解情况就行,切勿打草惊蛇。”
“明白,明儿一早,你就能收到热乎乎的消息。”
“行。不过,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李紫鸢在客厅里坐了下来,闭着眼睛,理思路,可是,有用的信息太少了,李紫鸢一时间都不知道要不要相信自已的直觉,万一错了……
李紫鸢睁开眼睛,正对面的小几上,一个磨砂的花瓶静悄悄的立在那里,曾经那里插着开的热热闹闹的各色的鲜花,程路铭走了之后,就再没有鲜花了,就如这个曾经热热闹的院子,现在竟然冷冷清清的只有自已一个人。玲玲因为杨奶奶生病,提前回去了;郭梅母子俩知道李紫鸢不在小院过年,也领着孩子回娘家那边的房子住去了;孙凯兄妹俩,还在医院照顾妈妈,他们的妈妈虽然脱离了危险,医生说还要在住院一段时间,年前暂时回不来了。
也不知道程路铭那边怎么样了,今天都28了,说好的来接我过年的,不会是忘了吧。
吱呀,小院的门被推开,李紫鸢以为是邵光伟或是邵英来给自已回复消息,坐在沙发上转头一看,就见刚才自已还在念叨的人,抱着一束花从院子里大跨步进来,那花,一看就是他自已搭配的。
李紫鸢蹭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三两步就出了客厅的门,最后却在台阶上停了下来,有点不知所措。
想这个人嘛,答案是肯定的,虽然每天都有视频电话,可是这会儿人站到了自已面前,还是感觉似乎分别了好久好久。
程路铭看着眼前闹别扭的小女友,一个跨步就上了台阶,一伸手,就把想的心肝儿疼的人搂进怀里,紧紧抱住,恨不得揉进自已身体里。
“想我了没?”
怀里的小脑袋拱了拱。
“有没有想过我真的会来?”
怀里的脑袋又拱了拱。
“看到我惊不惊喜?”
脑袋再次拱了拱。
程路铭忙把人从怀里搬了出来,把手里的鲜花递给他,再让她在怀里待一会,程路铭觉得自已要自燃了,她那哪是拱我啊,明明是在拱火啊。
“喜欢吗?”
“嗯嗯,喜欢。”李紫鸢眼睛亮晶晶的去给刚才还念叨的花瓶换上清水,把花束打开,插进去,摆弄了好一会,总感觉差点意思。
“我来吧。”程路铭接过李紫鸢手中的花,就那么随意弄了几下,意境就出来了,李紫鸢瞪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绕着花瓶转了几圈,“插花还得是程总您,你说同样的花,在我手里,它就是花,到了你手里,它就变成了景了呢。”
程路铭好笑的把人拉了坐到自已身边,伸手捂住她的大眼睛,在脑门上印上一吻,“我们两个有一个人会就行了,以后天天给你弄,嗯?”
“好。”李紫鸢把头看到男朋友的肩膀上,享受这一刻的放松。
门外响起的脚步声,打断了这一刻的温馨,邵光伟和邵英前后脚进来,“小李,在吗?”
“哎,邵主任,在呢”李紫鸢触电一般从程路铭怀里跳起来,同手同脚的朝外面走去,程路铭看着这样的紫鸢,直接没忍住笑了出来。李紫鸢听着身后的闷笑声,更加手足无措了。
“小李,你跟我说的事,我问了,其他村也有。”邵光伟看到李紫鸢就把自已打听的结果说了出来。邵英也跟着点头。
“邵主任,婶,进来坐着说,外面太冷了。”
李紫鸢侧身请两人进门,两人进了客厅,发现程路铭也在。
“邵主任,邵英婶,坐”,程路铭站到一边,给两人让到沙发上坐下后,又转身给两人倒了热水。
“哟,程总也在,难怪小李看着比早上精神多了。”邵光伟打趣道。
“我来接她回去过年”,程路铭挨着李紫鸢在一边坐下,“你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是早上的事有结果了?”李紫鸢急急开口问道。
“是”邵光伟点点头,“我借口拜年,问了周边的几个村的村主任,大多数的村的情况都差不多,又外出打工返乡的,但没有从国外回来的,也引导舆论,但有一个村,就是离我们稍远一点的大树营村,那里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而且,那人和邵阳还是亲戚,两家人是一起出的国,去的也是同一个地方。”
“工作是在M国,说的却是B的事情?”
“对。”邵光伟点点头,把他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李紫鸢。一旁听着两人说话的程路铭越听越心惊,紫鸢这是在干什么大事!?
“我这边的情况也差不多”,邵英看李紫鸢的眼神看向自已,还不等她发问,就直接说了出来,“我打听到的和邵求的一样,就是同一个人。但是,我这边还有另外一个情况。”邵英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
“婶,这都是自已人,你放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