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气死我也!一问三不知,你特么地跑回来干什么?!”
冯正西怒火攻心,一脚狠狠地把人踹倒在地上。
士兵干脆躺平,心想,老子要是有那本事,还跑你这儿当个大头兵?!
冯正西心急火燎地传令,县中的所有捕快和衙役,统统地出城四处寻找线索。
强人人数众多,还搬了那么多金子,没理由就这么消失,肯定能找到他们的踪迹的。
吩咐下去后,冯正西马不停蹄地奔往禹郡。
再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隐瞒,此事必须及时禀告济王,好调集更多的人手来找回金子。
第二天中午。
冯正西快马奔入禹城,来到济王府。
济王李用听说冯正西跑来求见,也是一阵奇怪,昨天派去仲县的人刚回来复命,冯正西怎么后脚又过来了?
“叫他进来。”李用心中觉得不妙。
冯正西一进屋,立刻噗通地直挺挺跪下,脑门砰砰地扣地,哭嚎着叫道:
“卑职冯正西,拜见济王殿下!下官罪该万死,请殿下责罚!”
“到底出什么事了?”李用板着脸问。
冯正西艰难吞了下口水,如实地道:“殿下,昨天半夜里,有一伙来历不明的强人杀入了山谷金矿,杀死了守卫,抢走了谷中的金子!卑职已经严令县中的人手到处地搜捕,但,但卑职担心对方早有准备,恐怕不好追查。”
“金子全没了?”
李用眼中射出厉色,语气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