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仲寅只略微地翻看小,眼光就悄然地瞥向秦泽,心中恼怒,秦泽居然将四大家都卖了!
只是,他们之间的利益纠葛太深,此时还不便发作。
“殿下,账本上的内容,都是诬陷,完全是栽赃!殿下只靠这个没头没尾的账目,就认定了下官有罪,恐怕也证据不够吧。”
“殿下,下官绝对不敢冒犯殿下,但也求殿下公正明察,还下官一个清白!”
“下官任巫郡的盐官二十余年,盐事关系到巫郡所有百姓的安居乐业,下官一直不敢大意,认真的办事,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啊!”
“请殿下查出诬陷下官的真凶,以正视听!”
王仲寅愤概地道,表现出十足受害者的模样。
李辰冷冷盯住王仲寅:“王仲寅,你敢说自己清白?”
“本王只给你现在一次的机会,将你这些年来,私自牟利的钱财全部归公,本王就既往不咎,你还能继续做盐官。否则,本王一旦展开彻查,你以为会没有证据吗?你王家的名下有的私挖的盐矿,想查清楚又有何难?!”
“殿下要是缺银子,下官可以双手地奉上。但说下官徇私舞弊,下官不可能承认!”王仲寅针锋相对地道。
李辰砰地猛然拍动桌子,喝道:“真是狂妄!死到临头还敢大言炎炎!本王只需一句话,就能将你拉出去砍了!”
王仲寅低头的拱手,表现的恭顺,只是说出的话依旧强硬。
“下官明白!”
“殿下是我巫郡的王,杀下官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殿下乃是大雍的皇子,代表着朝廷前来。如何能不按照朝廷的法度行事?只凭一个不知来历的账本,就认定了下官有罪,下官不可能心服的,巫郡百姓们也不可能服气,就算此事闹到京城,皇上还有众多的朝臣们,也不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