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垂下了脸,竟是回道:“不是夫人想的那样,没人为难我。”
容妤看向他受伤的右手,“很痛吧?”
沈止立刻将那手藏去了身后,讪笑一声:“都是我自己不小心,断不是旁人欺辱我,不管怎样说,我好歹都是东宫的前太子,那些狱卒都会给我几分薄面。”
容妤自然知道他是在说谎,就凭南殿现在的境遇,哪个人是给过他情面的?
她不懂他究竟在遮掩些什么,只好直截了当道:“是不是有人逼你立梅香做侧夫人?”
沈止骇然失色,猛地抬起头来,“没人逼我!”
“若没人逼迫,你怎会做出此等荒唐事来?”
“我已经同夫人说了,是我的苦衷,夫人就不要再问了罢!”
“你的苦衷便不能同我说了?”容妤追问道:“你我夫妻之间,何时有过相瞒?”
沈止痛心地别开脸去,“此事与以往不同,实在是不能同夫人讲明个中缘由。”
容妤情不自禁地想起近日接连发生的大事,再想起沈戮那夜的狠戾,她断定道:“是沈戮逼你这样做的?”
提及沈戮的名字,沈止神色惊慌,一张脸都涨得通红了,却还是嘴硬道:“不是他,不关他事!”
容妤的呼吸滞了滞,反问道:“既然不是他,那当真是你情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