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忧放下碗,负手低身凑近玲奈,半开玩笑似地说道。
北川玲奈一双杏眼认真盯着李无忧,下一刻便双手捧住对方的脸庞,柔软粉润的嘴唇直接印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吻吓了李无忧一跳,他眼睛睁大,唇边传来丝丝甜味,不知是玲奈嘴唇残留的糖水,还是……
甘甜的吻瞬间将李无忧点燃,即便刚征战过一晚,他依旧能一展雄风。
双手发力将北川玲奈推倒,李无忧正欲再度开启双修,屋外却传来一阵喧嚷声。
“不知廉耻的女人,滚出来!给我滚出来!”
被扰了兴致的李无忧化欲望为怒火,提着熔岩铳来到窗口,准备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敢来寻晦气。
身后床上的北川玲奈急忙爬起身,从后面抱住李无忧,哀声恳求道。
“主人,这件事请让我来处理。”
外面传来的声音北川玲奈很熟悉,在道场相处多年,她不可能忘记师兄弟们的声音。
“求求你……”
见李无忧没有马上答应,北川玲奈带着哭腔祈求道。
“一起下去看看。”
李无忧是个有底线的人,不喜欢无意义的杀戮。
但要是有人敢上门挑衅,他绝不介意一枪打爆对方的脑袋。
魔门弟子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
院门外,无名神念流的众弟子群情激愤地对着院内发出犬吠一般的咆哮,控诉着北川玲奈背弃流派的罪行。
昨晚李无忧干碎朝仓信没多久,听闻动静的无名神念流弟子便赶回到场查看。
进入道场的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是被火焰肆虐过,还散发着烟气的道场,以及倒在后院奄奄一息的朝仓信。
众弟子集结清点人数后,发现唯独少了北川玲奈。
结合白天李无忧上门踢馆的事。他们很快得出结论,北川玲奈与外人勾结,背叛无名神念流,打伤流主,焚毁道场。
经过一番打探,他们终于锁定李无忧的住处。
安顿好朝仓信,愤怒的众人便气势汹汹地来寻李无忧和北川玲奈这对狗男女报仇。
无名神念流的几十号门徒口号喊得响亮,却都只是堵在门口,没一个敢上前踹门。
没法子,流主半死不活,战力最强的代师范北川玲奈叛变,剩下的臭鱼烂虾也就只剩这点本事了。
院门轰然打开,手持熔岩铳的李无忧大马金刀地立在门前,宛如不动明王,漆黑的枪口对准外面狗叫的杂碎,眼中散发着凛然杀意。
无名神念流的门徒皆是悚然,吓得说不出话来,霎时周围便清静了。
“敢来我府上闹事,你们是想死吗?!”
李无忧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扫视一圈,目光所及之处,无名神念流众门徒都不禁往后退。
看着这帮怂货,李无忧眼中满是不屑。
要是他们敢踹开院门,直接杀将进去,李无忧还会高看他们几分,给他们一个体面的死法。
如此不堪,不如全剁碎做鱼饵算了。
一个身形低矮的少年挤开前排的人群,来到李无忧面前,恶狠狠地吼道。
“卑鄙无耻的外来者,你偷袭重伤我师傅,还拐走我师姐,今天村上凉太要与你决一死战!”
说着凉太拔出腰间的武士刀,刀锋直指对手。
其余无名神念流的弟子具倒吸一口冷气,凉太这刚入门不到一年,毛还没长齐的臭小子真不怕死啊。
“哎呦,呵呵,没想到你们这群没卵子的人里,还有一个带把的。”
李无忧咧嘴失笑。
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小子勇气可嘉。
但不怕虎的牛犊下场往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