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坐在沙发上,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有些事想问你。”
“姐姐……”
朱迪看着她凝重的神情,犹豫再三后最终还是重新做下。
局促不安的搓着手,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沈羽歆深吸一口气,眸色凝重又正经:“能给我讲一下我忘记的事吗?”
“你……”
朱迪猛的抬起头,瞪大的双眼充斥着震惊:“为什么?你不是不想回忆起来吗?”
在国外的五年,沈羽歆虽然配合医生治疗,但因为内心的抵触,治疗效果并不明显,甚至可以说是毫无作用。
原以为,她可以忘记以前一切重新开始生活。
可没想到才刚刚回国几天,居然就对曾经的记忆有了兴趣。
难道,爱过的人即便失忆后还会重新爱上?也只有单兴策才能让他心动?
那自己的这五年,岂不是都成了笑话?
朱迪并未等到沈羽歆的理由,便自嘲的笑了一下。
他仰起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只要是姐姐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对于沈羽歆的事,他知道的也很片面,但也将自己知道的是一五一十说出。
沈羽歆听得很认真,知情人的叙述可比网上的文章详细多了。
可为什么总觉得里面的沈羽歆是一个陌生人?
软弱可欺,性子懦弱不敢反抗。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平白遭受诸多折磨与痛苦。
真是蠢的可怕!
她听得有些不耐烦,抬手打断了朱迪的叙述:“不要总是围绕着无关痛痒的三角恋,我想要知道有关顾家的事。”
“啊?”
这一次朱迪明显愣了,大脑宕机许久才恢复正常。
“听说……是顾时卿绑架了你,在解救过程中意外中枪,可顾时卿却没有被抓起来,反而躲在医院五年,我想是顾家动用了关系,这才保住了他。”
男人疑惑的看着她:“怎么突然问起顾家?你……是想起了什么吗?”
“我今天碰到顾家父母了。”
沈羽歆的声音有些低沉,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失忆居然和顾家有关。
朱迪听到回答,心头先是一喜,和单兴策无关,那岂不是说明她对他无意?
可窃喜只持续一瞬,他便皱起了眉头:“顾家是不是为难你了?真是不要脸,把你害成这样,居然还敢为难你!”
说着就要掏出手机。
沈羽歆连忙伸手拦下:“没有为难我,我没有承认我就是他们口中的人,顾家夫妻的状态看样子很不好,尤其是顾夫人,她是我母亲生前的闺蜜。”
低沉的声音有些落寞,放在膝盖的手握起拳头。
“如果你不急着回家,就给我再说说以前的事吧!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包括单兴策和白雅坍,到底都对我做了怎样的事?”
她再次抬起头,眼底一片清明之色:“我要知道哪些人对我有坏心,我只想在国内这段时间,保护好自己和糯米。”
等微星步入正轨,她就会带着糯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