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淮王娶了妻,有淮王妃管着他,他也出不了大问题,萧执砚就恨不得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把他扔出了门外。
连见都不愿意见他了。
云清欢笑得眼眸如星,“王爷这理由,也只有你和淮王夫妻知道,外人哪知道这么多?单看表面情况,可不就误会了吗?”
萧执砚原本又气又好笑,看着她笑得眉眼如弯,又提不起怒火来,心底有一种无奈的郁闷。
他冷不丁问道:“你听到这些荒谬的传言,也误会了?”
云清欢没想到他会这么问,眼神下意识飘忽了一下,又很快收敛,“怎么会?我知道王爷的为人,不可能误会这些胡说八道的传言的。”
萧执砚似笑非笑,“真的?那你眼神闪躲什么?”
云清欢睁大眼睛:“我没有!”
萧执砚没好气地蹬她一眼,“少听些不尽不实的传闻,这种东西听来做什么?”
气他吗?
云清欢忍着笑应了,不敢再刺激他。
实际上,民间乱七八糟的传闻还多着呢,更劲爆的都有,她都不好意思说,萧执砚不知道,只是因为这些关于他的恶俗传闻,没人敢让他知道。
“说到淮王妃。”
萧执砚似乎想起什么,微微眯起眼,“那个女人比淮王聪明,也更有胆气,等义诊的旨意下来,她或许会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