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完歌后,牛道长又转而唱起经文。
他那颇有音律的唱法,再配上他手中吉他的伴奏,让安萌有种在听大悲咒的感觉。
但听着听着,安萌又感觉不对劲了。
而这一唱,居然唱了十几分钟都没有唱完。
他们觉得这个经文比较长,心想再等一会就好了。
一个小时后……
“那个……牛道长?”
“怎么了?”
“咱这要唱到什么时候啊?”
牛道长摆了个九的手势。
安萌看了眼表,“九点吗?那还剩十分钟了呗。”
“不是,唱了九分之一。”
“啊?那还有八个小时?!”安萌当场错愕。
“哎……”牛道长叹息一声,摇摇头,“没办法,老祖宗留下的经文实在太多了。”
齐烨:“但我听你刚才唱的不只有经文吧,有一段明显是拿《情歌王》和网红神曲在凑数。”
“哎……没办法,老祖宗留下的经文实在太多了。”
安萌:“那有没有办法简化一下?”
“没办法……”牛道长一顿,“这个可以有。”
“那就简化一下吧。”
“开通我教特殊会员,可以直接跳过剩余内容。”
“……”
当然,牛道长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收费。
他又唱了一分钟,便突然停了下来。
之后他睁开眼睛,看向电视机的方向,“她来了。”
虽说齐烨这间房间很小,但房东还是贴心地给配了一台上个世纪的大头电视机。
不知怎么,此话一出,安萌只感觉脊背一凉。
“那您能帮我们看看,是这个人吗?”安萌递给牛道长一张照片。
牛道长拿起照片,皱着眉头,来回比对了一会,之后,他点了点头。
“嗯……”
“是她?”安萌连忙道。
“看不清。”
“看不清你点什么头啊!?”
“我只是在想起一句话叫岁月催人老,不由得点了下头表示赞同,帮我把我的老花镜拿来。”
戴上老花镜,牛道长比对了一番。
“嗯……不太像。”
“不太像?那她长什么样子?”
“这个不好说,我给你画一下吧。”
“道长你还会画画?”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道士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会一点。”
安萌提供了纸和铅笔,牛道长抬头瞟了一眼,便在纸上画了起来。
牛道长画了一番,将纸举了起来。
“大概就是这样。”
安萌一瞧,这牛道长画了一张速写,而他的画画水平也真不是盖的,人物画的惟妙惟肖,就好像是相机拍摄一般。
只不过……
这画看起来怎么有些不对劲呢?
只见画里是一个长发女人,只不过低着头,长发盖住了她的面容,让人看不清真容。
而更奇怪的是,她只有一半身体在外面,另一半也在电视机里,似乎是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
齐烨凑过来看了看,“这人有点眼熟啊,感觉在哪见过,大爷,你能不能问问她叫什么?”
“我问问。”牛道长闭上眼,嘴巴低声嘟囔几句,之后睁开了眼。
“她说她叫贞子。”
“哦,贞子啊……”安萌点点头,短暂的迟疑后,她瞳孔一缩。
“卧槽,贞子?!”
“你也认识?”
“何止认识,她是鬼啊!”
“你们找的不就是鬼吗?”
齐烨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原来是这样,我就说这电视怎么每次打开都只有一口古井,我还以为是房东太小气没给办数字电视呢。”
“这时候你就别一本正经地分析了!”安萌怒吼完,又对牛道长说:“我们要找的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