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为他一直操心的人是他娘和大姐,和余杏儿......并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钱家业并没有动。
厢房里,余大梁趁机挑拨离间。
“娘,大姐,你们看见了吧?那钱家业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人,这狠心的,半步都没动!”
“我大姐是因为啥才受罪的啊?他可真够狠心的,偏偏你们还总觉得他是好人。”
“这下傻眼了吧?”
床上疼的打滚的余杏儿眼泪流的更凶了。
余小妹心疼的,也终于鼓起勇气,叱骂余大梁了。
“大哥,你能不能少说两句风凉话啊?大姐都这样了,你是想逼死她吗?”
至于事实如何那些大道理,余小妹半个字都不想说了。
在这个家里,说道理就和放屁没什么两样。
她只是心疼大姐。
余大梁白了她一眼:“就你会卖乖。”
但听着余杏儿痛苦的声音,到底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余老娘守在床边上,看着那些鲜血,哭的眼睛都快看不清楚东西了。
“闺女,我的闺女啊......”
余小妹在一边咬着嘴唇。
她娘看上去很心疼大姐,可实际上呢?
除了嘴巴上说两句心疼的话,还干什么了?
为什么大姐就看不清呢?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余杏儿的痛苦才减轻了,身上的冷汗也终于停了。
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打捞出来一般,双目无神的呆呆的躺在那。
直到这一刻,她才认识到。
她和钱家业,真的再也没有半点可能了。
一颗心,顿时撕心裂肺的疼起来了。
“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