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世恒见她人没事,立即让丁辛回穆府回话。
她收了笔,展示自己的成果,“剩下一半,得靠你帮忙了。这些空白的地方,是哪里?”
穆世恒粗粗可能了两眼,“是大商的版图。”
“我知道。我需要了解具体怎么去。”
“你想为卿尘报仇?”
穆世恒故意这么说,哪里会不知她做所有的事情都为了皇长孙,只是那人如今或许根本不需要她帮忙,何苦白白牺牲。
累积许久的情绪终在这一刻小小爆发。
告诉了她那个有些残忍的真相。
“千悠说,长孙殿下醒来之后,不记得你、更不记得你与他之前发生的事。”
蔡小籽手抚在胸口,深切感受到猛的加速。
大脑缺氧。
呼吸不畅。
“开玩笑的吧?”
“失忆?”
“怎么可能?”
“谁都记得?唯独不记得我?”
穆世恒有些为难,但还是点点头,有点担心她受不住这个打击,更想知道她对皇长孙的感情到了什么程度,自己是否连一点机会也没有。
蔡小籽才不会让外人看出自己难过和失落。
背过身去,咬住下唇。
该死的唐弘弋,怎么能在这时候忘了自己。
难怪在梦里要杀了她!
太医院爆炸之后,好像那男人身上的邪祟也跟着消停了一段时日,自己也没出现通感。
所以对他那边的情况,知之甚少。
又不敢卜卦。
想到这儿,总觉事情太过蹊跷。
可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尽快去解开画中玄机和。。。答应那老者的事,去星辉河,接触符箓的诅咒。
接下来,她要做的事实在太多!
如果唐弘弋不在身边。。。。。。
“穆千悠目前仍在皇宫?”
“是。”
虽说蔡小籽想得到的确是肯定的答复,可真听到,又是另一种心情。
凉,她的心凉。
多愁善感始终不适合她,甩甩脑袋,打开百子柜开始一阵忙碌。
“这是做什么?需要帮忙吗?”
穆世恒卷起袖口,走了过来。
“不用,我做些药丸,你帮我让穆千悠带给唐弘弋,之前的药或许用不上了。”
“小籽。。。。。。”
穆世恒想劝她,太医院的人寸步不离守在皇长孙床前,这些药未必能送得进去,可又想殿下身体特殊,也只有小籽能医治他的“病根”。
还是应了下来。
当晚,蔡小籽辗转难眠。
一想到穆千悠那副仰高踩低的嘴脸就闹心。
也不知,唐弘弋到底怎么样了。
发那张也睡不着,看着床头的龟壳,还是拿出三枚铜钱为穆千悠卜上一卦。
起卦之前,她望了望天。
“呐,我只看浅表的。”
“不会多问,别再来天谴了。”
“这段时间真的太倒霉了,就当可怜可怜我。”
“噌——”
随着最后一枚铜钱落下,卦象已成。
蔡小籽骇然,“穆千悠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