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双深邃精明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来,“为夫听不懂,还请夫人好好的给解释解释。”
“哎呀,就这么一个意思嘛。你干嘛这么较真吗?”许知渺笑得一脸讨好又谄媚,“我知道夫君心里只有我一个,容不下别的女人了。”
“那不得做戏做全套嘛,你配合一下又怎么了嘛!又没有真的让你和她发生点什么关系,反正马上就能解决掉了。”
“我的女人就只有你!”他
一脸严肃,煞有其事的说道,“我不想,也不要别的女人。当然,也绝不允许别人有机会伤害到你。”
“就是嘴上说说的也不行,你自己说说的也不行!”
“知道,知……唔……”唇被他攫住了,带着明显的惩罚。
然后这一夜,许知渺终于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慕世子也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谁才是他的女人。
嗯,那些话,哪怕是嘴上说说的,也不行。
他会认真的!
反正就是,没有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这辈子,他就只有许知渺一个女人
。其他的,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许知渺睡过去之前,嘴里还怨嗔着他,“慕少臣,你这个野兽!”
……
相对于小夫妻俩的甜蜜,椒房殿的皇后却是一夜无眠。
她本想着待皇帝来她的椒房殿,就跟他提一提皇儿与慕念安的事情。
必须得赶在太后之前,把皇儿与慕念安的婚事敲下来的。
若不然,真让赫连尘娶了慕念安,那于他们母子可是大大的不利。
可是,她却没有等来皇王。
皇后是精心打扮了一番,还让小厨房准备了皇帝喜欢的膳食,也准备了小酒,大有一副要跟他小酌两杯,郎情妾意的意思。
但,等到菜凉了,也没等到帝王的到来。
她让安德海去打听了才知道,皇帝竟然去了越妃的温霞院。
气得皇后将一桌子的膳食全给掀了。
脸色一片铁青阴鸷,甚至迸射出熊熊的怒火。
该死的越妃,一定是故意的!
以前一副不争不抢的安逸样子,现在这就露真面目了吗?
真以为她拿她没办法了吗?
该死的那个徐去云上哪去了?为什么找了这么久了都没找到?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竟然把她的计划全都打乱了。
最好别让她找到,否则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胡嬷嬷赶紧让宫婢们收拾干净,然后自己则是好言好语的安慰着皇后。
“赶紧让人把徐去云找出来!”皇后咬牙道,“敢坏本宫的事,本宫非让他付出代价!
他的家人呢?控制起来!”
“是,奴才已经让人加大力度在找了。”安德海战战兢兢的说道。
“何事让皇后娘娘这般动怒?”
一道阴森森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