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定成不了真正超脱的道士,也不接不了天师府的重担。
何况他主修的是心境和术法。
至于这个大儒陈康成,更不了解了。
顿了顿,林渊目光转向一旁,“宸宁进这里,只是为了看个新鲜?”
少女偏头,很坦然的道:“是啊。”
“进上林藏书楼,是读书人的莫大荣耀,虽然我只是个女子。”
话说到此处,她顿了顿,伸出两根纤细白玉般的手指比划一下,“也有那么一点点,想看看这里有什么书。”
林渊失笑点头,对这可爱的举动不予置评。
这里的书不能带走,但可以阅抄,两人于是背靠背各看各的,只相差几寸距离。
这显然有些不合礼法,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但两人显然都不是古板的人,况且早已被这座文字宝库吸引走了所有心思。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一个多时辰。
林渊放下秘籍,放松的伸了个懒腰,取了一本手记,似乎是一位儒学道行很高深的大儒所作,封皮上显示与历史相关。
《壬辰之难录》
看到这个名字,林渊微微皱眉。
这时,似乎是被伸懒腰所吸引,宸宁晃悠悠凑了过来,瞄上一眼封皮,脸色随即也微微沉重。
“是上一个朝代,陈朝,那次壬辰灾难啊。”
林渊点点头,这是大约三百年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