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恐怕这辈子都想不起他。
白吟手略微松了几分。
白吟原以为秦骁印会借口长嫂如母或者会借口她是家中的嫡长媳,让她不得不接受这个烂摊子。
秦骁印说出这一番话,白吟显得有些意外。
女子目光灼灼,秦骁印忍不住伸手扣了她的腰,他顺手就把白吟头埋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喉结滚动极不自然的道。
“盛哥儿年纪尚小需要阿娘。”
他自然也需要她。
管了家,她便什么都忙不过来了。
“嗯,我也不愿管。”白吟话说出来,她心里舒坦了许多,秦骁印也松了一口气。
相拥到天明,白吟只感觉双手双脚逐渐发冷,隔壁屋子里头盛哥儿哭的厉害。
白吟猛的惊醒,旁边的秦骁印早已经出门了,秋乐这才着急忙慌的抱着盛哥儿走到主屋来。
“阿娘。。。。。。”
盛哥儿泪眼汪汪的要抱。
出了被子白吟这才感觉到寒冷,是来到平城俩年以来,最寒冷的一次。
“姑娘,今日咱们落叶苑没有分到炭火,没有炭烧,哥儿冻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