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严,你对陶一雯究竟了解多少?知不知道她现在从事什么工作?”宋澜突然问道。
“嗯?她不是在音乐学院进修吗?”我脱口说道。
宋澜好整以暇,“呵呵,看来你还是什么也不知道。”
我皱起了眉头,“你有话快说,少在这里在打哑谜。”
“就算是要上课,也不能天天待在学校吧,所以平时你的好未婚妻都在动物园,当兼职的驯兽师。”
“有些事,人或许没有机会,但是动物有啊,特别是那种萌宠,试问会有谁能防范得了?”
“小严,你如果真心为她,你们就早些生个孩子吧。”
宋澜贴心笑道。
我脑袋里嗡嗡直响,心如惊雷,魂不守舍地说道:“我,我先走了。”
直到我拉开大门的那一刻,隐隐回头一看,宋澜脸上始终荡漾着如春风般的笑意。
让我的心情愈发沉重。
出了庄抒小区后,我打了辆车快速回到了酒店。
看到陈曦后,就把玉佩拿了出来,心不在焉道:“收好了,不要再丢了。”
“嗯,萧大哥,我是不是挂在身上更稳妥,不不,也不好。”陈曦接过玉佩思量道:“万一洗澡的时候,磕着碰着怎么办。”
“陈曦,这几天是多事之秋,你最好不要随便乱跑,这张卡里有三万块,先拿着花。”
“还有今天记得去办张电话卡,随后把号码也发给我。”
“我还要回医院值班就不能留下来陪你了,有事的话就打电话。”
我没心思和陈曦讨论什么玉佩,现在满脑袋装的都是陶一雯是凶手。
宋澜摧毁的不仅仅是陶一雯的形象,更让我心中仅存的美好都荡然无存。
直到现在我还是难以接受。
而且陶一雯居然在当兼职的驯兽员,实在让我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