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绍雨被抓,王惜语紧急跑路,家里财产也被查封了,王佳妮借住在容钰家。虽然她也会从事一些平面模特之类的打工,但是毕竟只是个高中生,这个借,就不知道要借住多久了,容家的大人都经常不在家,甚至过了一月才发现她住进来,的确是王佳妮最佳的选择。
好像一只寄居蟹。潭枫丹暗想,但是她也不能干预容钰的选择,找了个借口先走一步。
秋去冬来,眨眼间又到了平安夜,虽说国内大部分城市不会在12月下雪,行人裹上厚厚冬装的走在大街小巷,从随处可见的“圣诞树”和银绿相间的装饰上,依然能感受到浓厚的圣诞氛围。
隔着老远,潭枫丹就能看到裹成个粽子的少年骑在机车上,兴奋地向自己挥手,突然感到了一丝诡异的违和感。
怎么说呢,前世的胥少爷,可能是在日程再满、没时间睡觉,也要去巴黎看秀走在时尚潮流前沿的殷斯年影响,小小年纪就像只骚包花蝴蝶,会花很多时间捯饬自己外表。
事情再多再忙,发型不能乱,冬天再冻再冷,坚决不穿秋裤羽绒服,而眼前这个头发被拳击馆教练要求剃寸头、裹在运动面包服哈着热气的少年,相比之下就像……
一个淳朴的男高中生。
倒不是小少爷改性子了,原因无它,再有钱也买不到第25个小时!
虽然胥家很有钱能请最好的老师,最全的资料,买最好的补品,但是毕竟“记忆面包”还没有上市,知识点还是要靠小少爷自己一个一个装进脑子里,再加上还要学拳击,没时间捯饬那,每天还顶着硕大的黑眼圈上学,还要表示,鄙人只是花了一点微小的努力在学习,主要是天资聪颖,也不是很难嘛,之类听着就来气的话,自然外表就肉眼可见的灰头土脸了。
高一下学期期末考试,胥辛考了年级第一百零一名,恰好卡在胥铭鸿要求的范围之外。
愿赌服输可能是胥辛为数不多的美德,所以虽然他嘴上说直飞区区16个小时,爷要周周回来过周末,却仍然口嫌体正的开始和周围的人告别了。
尴尬的是,伤感气氛最浓的时候,胥铭鸿变卦了,和胥辛定下了新的赌约:你敢不敢再试一次,但是这一次期末考试要排到年级前五十名。
成绩提升,那真是越往前,难度越呈指数级上涨,但是胥辛偏偏就有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也没砍价,一口气答应了。
虽然后来潭枫丹才发现,他是真的没有概念。
一中高考文科排前五十名,基本上各省最顶尖的、可以跻身名校之列的大学,都不在话下。潭枫丹自己基本上停留在50名-100名的区间也能考个不错的985、211,虽然她依旧拿出所有的时间来学习了,但是普通人和真正的聪明蛋还是有壁的,再往前就感觉有道无形的墙壁挡着,不过她倒是很有信心打持久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