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把二人撵了出去,二人起身告退,穆荀阳瞧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叹了口气,自己也转身回了卧房。
穆夫人瞧着他有心事的样子,便把伺候得丫鬟打发了出去,问道:“老爷又是为着什么事烦心,今儿不是宴请那朱四爷,中间出了什么差错?”
“倒也不是,只是感叹慎儿,忱儿两个,一个憨厚老实,一个虽有几分聪明,却也不过只是有些小聪明,西北如今越来越乱,我怕一招不慎,穆家便是要败,到底是家族根基不稳啊。”
那穆夫人早听过自家老爷对俩儿子的评价,也知他说的是实话,料定老爷是因着今日的那位朱四爷,才又感慨一番,便说道:“老爷这般看重那位?”
“无所谓我怎么看,而是她本就有这个实力,当初梁王爷离开西北之后,便把我这条线交给了这位,之后她又凭借自己的本事,得了朝廷的嘉奖,被封为晋宁县主,假以时日,已是可以独立于王府,咱们只能趁着如今西北局势尚且安稳之时,跟这位县主打好关系。”
那穆夫人不由问道:“老爷是说那朱四爷就是晋宁县主?”
“不错,当时我派人打听得来消息之时,也是极为惊讶,如此女子能得王爷看中,定是有非常人之姿,穆家经不起折腾,这位县主怕是咱们不错的一条后路。”
穆夫人知道他这么说,便是已经下定了主意,便没再多劝。
隔日,喜娘方才起床,吃了早饭,东来客栈的掌柜的便亲自上来敲门,道:“客官,东家昨儿传了消息,小的们才知有贵人下榻,前些日子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贵人海涵,另我们东家想着寻客官一叙,不知客官可否赏脸?”
喜娘听着这话,知道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怕是去了趟穆府,遭了旁人的眼。
一旁的东儿已经是一副要拼命的架势,轻声问道:“县主,咱们怎么办?”
“无事,这人既如此说,想必并没有要取我等性命的想法”,喜娘说完,示意东儿传话。
东儿往门口挪了几步,说道“我们县主说了,烦你家大人等候片刻。”
门外之人听了声,不免惊讶,实在是西北并没有几位县主,有也只有一位,如今自家大人说的贵人,这里面又自称是县主,怕是八九不离十,倒是恭敬了几分,安心在门口候着。
而喜娘拖了半盏茶的功夫,也并没有听着店里有什么动静,想来邢庄他们怕是已经被控制住了,但此时自身且难保,便也不多想。
便带着东儿开了门,那掌柜的见着门从里面打开,瞧着是个公子模样的人物,知是拌了装,但还是忍不住瞧了两眼,态度倒是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