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护一万两黄金,他们必定精锐尽出,余下的,”
顾不言转眸看向窗外夜色:“本座一个人,足以。”
江潮仍是不安,顾不言挥了挥手:“你们先退下去记图吧。”
二人这才退下了。
夜终于静下来。
街巷深处传来幽远的梆子声。
顾不言和衣而卧。
不过小寐了一会儿,天便已大亮。
次日,他先领着众人出门去备好假黄金。
继而回客栈写好回信,再让江潮将其置于大堂的宝瓶底下。
他亲眼见到一名头戴斗笠的男子取走了信件。
临行动前,少年仍心头不安。
“倘若他们真将小姐带去清水桥,诚心与咱们交易呢?”
“诚心?”
顾不言嗤笑一声:“他们怕是还想留着你家小姐去讹买她性命的人一把。”
说完他也懒再废话,转身出了客栈。
少年一时无言,却也找不到更好的法子。
只得与江潮他们一道去往清水桥。
此时斧头帮内,二当家也正准备领着众人出发。
魏达殷切叮嘱:“彪子你且记住,夺得黄金后,一个活口不留。”
彪子咧嘴一笑:“老大放心,咱们几百号精锐呢,怕是连只活蚊子也跑不脱。”
魏达仍面露担忧,转头看了眼天色:“清水桥旁边便是鬼林,你们切不可夜入鬼林。”
彪子拍着胸脯保证:“我心里都有数的,老大只管安心地在家等着一万两黄金吧。”
说完也不再啰嗦,领着一众人等冲出排屋,直奔青水桥。
不到半个时辰,他们便如约抵达。
此时天色已暗,夕阳还剩最后一抹余辉。
清水桥下溪水潺潺,将夕阳余辉碾碎、吞噬。
彪子伸着脖子四处张望,“送黄金的人呢?”
一男子应声:“二当家的歇息片刻,容小的先去探一探。”
不足两盏茶功夫,男子匆匆返回,身侧还跟着一名少年。
少年身长腿长,推着一辆羊角车,车上还放着两口箱子。
男子朝彪子挥手,“二当家的,黄金、黄金。”
彪子急步行至近前,“嗖”的一声打开箱子,里面果然是黄澄澄的金子。
他拿起一块放在齿间咬了咬,确实是真家伙。
彪子看了眼金子,又打量一眼少年:“这才不足百两,咱们约定的可是一万两。”
少年满脸警惕:“我们要的人呢?”
彪子不屑一笑:“你们万两黄金摆出来,我们自然会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