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梦雪膝盖摔伤了,身体不能动了,一动浑身就疼,身上全是润滑的泡沫,不能就这么穿衣出去啊,她对许杰说:“你把淋浴头拿过来,给我冲冲身体上的泡沫!”
许杰拿过来淋浴头,给马梦雪身体冲了冲,一边用手拂去她身上黏滑的洗浴液,
可是冲着冲着,
他手里的沐浴头就无法控制方向了,直直的朝着一处冲去,
惹的马梦雪脸红的拍了他一下。
许杰身体里有一种异样也彻底的显现出来,他想尝尝……
和面对市委书记柳雪梅完全不是一种感受。
和柳雪梅的,那是一种被胁迫的,是被动的。
和马梦雪的,完全是一种自动的,是原始的。
男人也是奇怪的动物,骨子里就有一种想要征服女人的欲望,柳雪梅那种明显带有征服许杰的欲望,所以许杰排斥,换到马梦雪,许杰是有心理优势的,所以许杰渴望,他也忍不住的挪开了沐浴头,将自己的头低了下去。
马梦雪再次嘤咛一声,“这样是永远不会怀孕的!”
马梦雪呢喃道。
许杰看出来马梦雪很喜欢。
原来化掉的雪糕很好吃……
当两个人从洗澡间里出来,马梦雪换上了一身干净宽松的居家服,许杰的衣服都湿了,马梦雪也让许杰把衣服都脱下来,在房间里,给许杰找了几件居家服装,鹅黄色的睡衣,好在居家服装都非常宽松,许杰也凑合着能穿到身上。
衣服都湿了,许杰一时半会也走不了,索性,就住到马梦雪这里一晚,明天清晨,早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