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对苏医生有意见?还是你们两个有仇?”我记得当时开门见山,直接就对庄抒说道。
“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她一脸茫然,似乎很是无辜。
“余萱的伤口崩开和苏医生没有任何关系,我记得当时还有你在场。”我目光灼灼,似乎要将她看穿。
科室里也只有我和胡主任是男士,护士和医生们少不得拌嘴,有时候还会呈现星火燎原之势。
可偏偏对我很是宽容,哪怕我有时候是一些小性子,也没有谁真的计较。
或许这就是男女不同,异性相吸的原因吧。
“你想多了,我不过是和别人随口一说。”庄抒耸了耸肩,满不在乎道。
“你知不知道你的随口一言差点害得苏医生被记过,而且我和师姐之间还发生了不快。”
“我们同在一个科室,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这么诋毁医生对你而言又有什么好处?”
“你一个人不想拿奖金,难道还要连累他人一起受到惩罚吗?”
“我倒是无所谓,可是你让其他人知道的话,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这么开心。”
“不被人骂死才怪。”我故意把奖金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这是每个人最为关注的话题,但凡工作的人都清楚,在仁爱医院的奖金可是比底薪要高上很多倍。
就算家里是富二代,也不会和钱过不去。
“啊,我,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庄抒很是懊恼,“胡主任应该不清楚吧,还有苏医生有没有怎么样,我真不是故意的。”
“如果早知道后果会这么严重,我肯定不会四处乱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