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2：而薛定谔和普朗克的关系，纯粹我自己打算这么写了。

第725节493。利息

翌日

“好久不见了呢，卡尔。能够看到你还活着的样子真好。”

听着齐格飞打趣自己的声音，卡尔·古斯塔夫那张清瘦无比的脸上苦笑连连，不过，最终他也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而齐格飞，在看到了他的反应后，也渐渐的收起了笑容。

“说吧。刚刚从审问会议里出来就找我的理由是什么。”

“齐格飞，之前的事情，我必须要和你说一声谢谢。”

说罢，卡尔便摘下了头顶的帽子，向齐格飞行了一个德国比较重的礼节。看得出来，他是非常的诚心诚意。

对此，受之无愧的齐格飞也没有装模作样的上去阻止他，而是直接就受下了。不过，出于对卡尔这个朋友的尊重，齐格飞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庄重了许多。也让卡尔感受到了齐格飞的重视。

不过，姿势重视，语气上，齐格飞就是一如既往的损友般的不客气了。

“如果是埃玛有关的事情，那就不需要道歉了。说句不客气的，现在我和她的关系，比你们之间还要近。更何况，我也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而已。”

“就算如此，作为当初将埃玛交给你的委托人，我也还是有这个资格的不是吗？”

难得强硬了一次的卡尔，的的确确的让齐格飞感受到了他的意志。这个看起来邋里邋遢的中年人，不出预料的展现着自己坚持的一面。

这倒是让齐格飞没有后悔交了这么一个朋友。比之瓦尔特·杨和奥托来说，卡尔作为朋友要优秀的多。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接受了。那么，你的委托，我这就算是完成了。但很遗憾，你表妹我并没有打算还给你就是了。”

“你……算了……正如你所说的，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什么资格插手你们的事了。”尚且不知道齐格飞本性的卡尔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然后默默的将一直背在身上的包给拿了下来。

“这个是……”

看着被放在桌子上的有些熟悉的包，齐格飞回想了什么。

“……原来如此，记录仪吗……那么，你把它拿回来的意思是？”

“当然是还给你了。”卡尔将背包往前一推，笑了笑后说道，“不得不说，真的是帮大忙了。如果不是这个的话，我真的不一定能够战后追责会中走出来呢。”

“……你应该清楚的。这个东西可以帮助你免收一般人的责罚。但若是涉及到天命的追问，真正救了你的，还是你自己。”

“崩坏对人的侵蚀是可怕的。它是自外而内，全方位的侵蚀。肉体，精神，灵魂，无一逃得过。一般人在受到了侵蚀后，很快就死亡或化作死士，而男性因为适应性远远低于女性，更是如此。即使成为死士，也是最下等的那一种。”

“但是，一些受到侵蚀的人，倘若他们的资质够好，适应性高的话，那就可以在保持人类形态的情况，获得更强壮的身体，以及一些奇特的能力。而那些战犯，基本都是类似的存在。虽然战争才刚刚结束，但那些被天命检测出了超高的崩坏能反应的战犯，全都已经被送到巴比伦实验室解剖去了。而你没事，就说明，你的天赋很差。差到崩坏都愿意搭理你。”

“也正是因此，你才能够活着走出来。而不是被天命的女武神干掉。”

齐格飞一口气说了很多。也是第一次的向卡尔揭示了世界真实的一面。尽管，这个聪明的家伙早就有所察觉了。

然后，齐格飞就那么默默的等着，等着卡尔消化完他的话。

这个精明的家伙在了解了崩坏的存在后，又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足足过了一顿饭的功夫，这个邋遢汉才从呆若木鸡的状态中缓过来，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眼睛后，开口道，

“对了，齐格飞。今天要不要去我家吃一口饭呢？我想，埃玛也很久没有吃过家乡菜了呢。”

这是个聪明人。

齐格飞再度认清了这一点。

知道以自己普通人的身份，就算知道了世界的真实也不会有什么意义。他的能力限制了他任何伟大的想法。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摆正心态，继续以普通人的身份做着力所能及的一切，崩坏什么的……就当不知道吧。

这并非是不愿意接受现实，而是更进一步的智慧。

卡尔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也许他以后可能会改变想法。但最起码现在，齐格飞很满意他的选择。

于是他站起身来，将桌子上的记录仪再次拍回了卡尔的怀里。

“这个东西，你还是留着吧。将自己的每一次工作经历记录下来，哪怕不是为了自证清白。当老了之后用来回顾青春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感受着怀里背包的充实感，以及腹部传来的隐隐痛感，卡尔低下了头。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放心吧，以后每一次工作的时候，我都会带上它的。”

“每一次。”

“喂，卡尔，你还在愣着做什么，你不是说要去你家吃饭吗？快点走啊，我要锁门了！”

“哦！来了来了……”

……

看着走在前面的卡尔，齐格飞脸上笑容的背后，则是在想着刚刚的事情。

一个他刚刚想到的事情……

在二战时期的柏林军营生活了整个战争时期的人，身上却没有丝毫的崩坏能反应。这已经不会是简简单单的天赋差的事情了。

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在齐格飞的记忆之中，就只有血统最为纯正的卡斯兰娜。但卡尔显然不是。

既然不是天赋（适应性）低到发指，那情况显然就是另一个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