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觉气愤,她又说了声,“无妨的,他不会如何。”
待梦觉收剑离开,宋千逢拢了拢外衫,看向屋中负手而立的人,讥诮道:“怎么,堂堂国公爷也学着登徒子,爬姑娘家的墙头,还闯人家的闺房。”
徐锲垂眸看她,语气寡淡回道:“你若不喜,方才大可让梦觉将我杀了。”
“......”宋千逢懒懒看着他,问道:“你为何会来?”
徐锲背在身后的右手伸出,将拿着的物什放在宋千逢眼前的案上,勾唇道:“来还你的风筝。”
燕子风筝乖巧地躺在案上,全然没有白日时才将她手指割破的狰狞之象。
宋千逢扫了眼燕子风筝,眸中闪过冷色,质问道:“你又派人盯着我?”
若非如此,他怎知这风筝是她的。
“我的人离得很远,只是为了你的安全罢了。”
“呵,”宋千逢冷哼,“盯着我就是盯着,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她看向徐锲的眼神冷冽,继续道:“你是觉得我会跑,所以才盯着我,是吗?”
徐锲默然。
算是承认。
宋千逢有些气结,他定然看出她想离开彧都,所以不愿放手,那她的答案只能有一个。
在他身边。
以前是将她困在镇国公府,如今是将她困在彧都,并无多大的分别。
“我只是想再多看你些时日,”徐锲眸色幽暗,留恋地落在她的身上,而后温声道:“再多陪陪我,好不好?”
几乎是恳求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