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锲垂眸,长睫掩盖住眸底复杂情绪。
他的按揉的手法很好,宋千逢忍不住喟叹,垂眼看着面前人的脸,青涩的模样褪去,他变得有些陌生。
回忆翻涌,记忆中他十六岁便同名师学了手法,总替她疏通筋骨,每次下朝后只要被按上一按,浑身都舒畅了。
宋千逢突然问道:“你可有心上人?”
徐锲揉捏的动作一顿,嗓音微哑回道:“没有。”
“彧都那么多佳人,这些年当真没有碰上个心仪的?”
“没有。”
宋千逢闻言叹息,用长辈的语气说道:“二十七也老大不小了,能多接触便多接触一下,说不准真能碰到正缘。”
徐锲沉声:“我的正缘没有旁人。”
没有旁人?
宋千逢语气上扬道:“你这话分明就是有心上人。”
“......”
见他缄默,宋千逢笑盈盈道:“若有心上人便好生哄她开心,三书六聘明媒正娶,定不能让她受委屈。”
徐锲闻言抬眸,眸底的幽暗摇曳着,嗓音似裹着冰霜。
“她若不喜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