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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事成之前,借军火的证据把他留在舟海,最后绳之以法。
苏桥要摒弃警察的身份,才能明目张胆的进入他的势力,为了防止猜忌,我们必须要配合着演这出大戏。
在你们看来,我的计划总是在伤害苏桥,可事实上每一个节点都是我慎重考虑之后才做出的决定。
苏桥今天的车祸是我一手安排的,这是最快最有效进入沈渊视野的手段,也是降低他猜疑的手段。
事后不用我们出手,他自会主动找到苏桥,毕竟那是他的女儿,出了事他不会坐视不管。
再说说沈听晚吧,这个女人最近和驰骋集团的副总走得很近,纪南星在负责追踪她们的动向。
所以我有一个合理的猜想,他们的货极有可能会经驰骋集团的进口贸易港,货到之时就是沈渊带着苏桥离开之时。”
“头儿,我要是有你半个脑子的聪明,也能当个福尔摩斯!”乔裕钦豁然开朗,没想到队长的计划会这么缜密。
江查自然也有忧虑的地方,她抽走嘴上的lucky香烟最终捏成了一团,用指尖细细碾碎烟草。
“我最怕的还是他们对苏桥下狠手,沈渊是老狐貍,就算生了重病也影响不了他老谋深算的伎俩,我能想到的或许他也能想到,真叫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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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养中心的后山花园里。
山水石景莲花廊池弥出一层薄薄是水雾,萦绕着沈渊的身影。
他正闲庭信步,手里摊着一把鱼料,脚下簇成一团的锦鲤争先恐后的拼抢着食物,激起一池的水荡起层层涟漪。
传来隐隐约约的救护车鸣笛声。
“这夜过得不安生。”他依旧一副闲趣自得的模样,挥挥手,陪在身后的手下便会意的疾步离开。
不多时,沈听晚又带着人赶了回来。
她脸上的神色不似池中那般波澜,只是高跟鞋踏在石板路上发出稳重带急的节奏,曝露了她的慌乱。
“父亲,出事了。”
沈渊拍去残渣后背着双手踱步到她的面前,“慌慌张张,教了你多少次遇事要不惊。”
沈听晚被一番数落,收住脚步沉住气,冷静道:“阿初的车子翻在路中央刚被救出来,这会儿带去抢救。。。我们。。。”
沈渊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听到女儿遭遇车祸,他只是抬手示意不用再赘述。
叹出沉重的鼻息,他短暂的沉默后,机警的质疑道:“好端端的,她怎么会在这山路上出事?”
“听说是经过山口时被交警拦下测试酒精,她刚好喝了酒被逮住,便撞了路障往山里逃。”
“哼。”沈渊城府极深,事事都讲求清晰的逻辑,对于苏桥这事他保持怀疑的态度,索性反问着:“你觉得这事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