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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这么傻乎乎地站在一动不动,她直甩着脑袋,“没,没什么。”
池珏怎么会猜不出小熊的心思,索性转身靠着衣柜直面她的注视,小有情调的就着笔直的脚线朝她勾了勾,“你在想什么我还不清楚吗?”
糟糕,总是被聪明的老婆拆穿呢!
苏桥还是没能按捺住诱惑,她踱步到爱人身前,将她紧紧圈入怀抱。
在衣帽间小小的天地里,即使没有音乐做衬,二人也能相拥着摇曳浪漫的舞步。
池珏一直都很依赖苏桥的怀抱,那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有着血液流动蕴足的温暖,也有她痴迷的干净味道。
她把身体重心悉数交由爱人支撑,这是一种绝对的信任表现。
“苏桥。”
确定关系以后,池珏鲜少直呼苏桥的大名,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一口一个小熊或者苏小熊。
苏桥觉出她的认真,便迅速回应着:“怎么啦,池珏?”
“我就想叫叫你。”池珏温柔时,嗓音是令人舒适的细润。
苏桥知道爱人需要自己的回应,这样的回应预示着所有的美好都是真实存在的。
可她还是会为此感到自责。
因为在池珏的潜意识里,患得患失的感觉从来都没有消散过。
苏桥将脑袋埋向她的颈窝,伤感道:“我还是没能给足你安全感。”
“你怎么又开始自责呢?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许无缘无故的给自己找错。”池珏抬头,由着目光去描摹爱人的眉眼,她笑弯了眸感叹着:“我只觉得现在的生活美好得像是在做梦。”
“不是梦,一切都是真实的。”苏桥握着老婆的手,在脸上蹭蹭:“真实到你捏捏我的脸蛋,是不是软乎乎的?”
池珏爱怜的摩挲着她的脸颊。
情到浓处时,只有吻能消解那份悸动。
她踮起脚尖,送来的吻很是突然。
苏桥捞住她的腰走到饰品柜子前,好让她能坐在上面,“我忍得好艰难,结果你稍稍玩把火,就让我破功了。”
将胳膊搭在小熊的肩上,池珏歪着脑袋准许着:“何尝不随心所欲点,我不一向都由着你胡闹吗?”
“想要?”苏桥吻如扑面的细雨,又渐渐陷入雷暴的迅猛之中。
池珏单手撑在身后,任由宽实的身板欺上前。
她细细品味着游向颈间的唇。
亲吻的触感是滚过一片的烧灼,还带着细微的痒疼,想想就知道某人在她脖子上种了颗大草莓。
她觉出苏桥的亲吻是含蓄的,索性娇嗔:“趁着我还没换衣服。。。”
苏桥咬着她的耳朵,玩心大起:“想给你用小耳机。”
“不行!”她试图推开小熊,一提起小耳机就惹得满脸羞红。
“我的意思是。。。”苏桥变戏法似的把牛仔裤里取出那类似充电仓的东西,“我们一起玩。。。”
池珏只觉得后脊骨发凉,这狗东西比她想象的要不老实,“你怎么还随身携带!?”
苏桥一边拨开盖子,一边解释:“你不是说晚上要兜风嘛,找个不错的地方看夜景。。。”
池珏只觉得头皮发麻,拔高了音量:“这跟带这破玩意儿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