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作祟叨扰着池珏的脑袋头,她揉着跳疼的太阳穴。
被妹妹的‘好意’绑架,她也只是拔高了音量来发泄心中的不满,“可这不是我想要看到的结果!”
池瑾怎会不知姐姐的心软,嗤笑着反驳:“那什么才是你想要的?哭哭啼啼独自舔伤,还是说被伤了就伤了?你舍不得惩罚她那就我来当恶人,若下次她还这样伤害你,那我也会像今天这样出手,也许你觉得我的行为不妥当,可在亲人受到伤害时,这就是我的态度。”
“你。。。”池珏被妹妹叛逆的言辞气得一时语塞。
这时,保镖抱着医疗箱匆匆闯进门,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池珏返身坐到床沿,先是抬手覆在苏桥的额上探了探温度,又开始麻利的准备着清创和重新缝针的工作。
她戴上口罩和无菌手套,淡漠地瞟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你们先出去。”
池瑾*应声勾勾手指头,便带着手下离开了包房。
顷刻间,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池珏剪开那惨不忍睹的绷带,缝的线嵌在皮开肉绽的伤口里已经不成型,蛰得她的眼帘生疼,也在心口掀起一阵隐隐的疼。
“你怎么这么傻呢?”她忍着眼眶里呼之欲出的湿润,吸了吸酸楚的鼻子。
片刻沉寂之后,她拆线消毒又在撕裂的新伤上重新寻着缝针的部位。
可看着那冒出一股股热血的腰部,她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滚出一片灼热。
她再是生气也挨不住苏桥有什么差池,那些干涸的又冒出新鲜腥红的液体,也染透了她的眉眼和千疮百孔的心。
苏桥被钻心眼的疼惊醒。
她倒吸一口凉气,嘴里发出嘶哑的吃痛声,“嘶——”
池珏指尖绷紧了线,伴随着苏桥的身体抽搐震颤,她随即将手覆在那平坦的腰腹上轻抚,“别动。”
“老婆。。。”苏桥额上渗出一层微凉的湿汗,纵使腰口的伤漩生出叫她生不如死的疼,但是能看见池珏,便有了这世上最好的麻醉剂。
她绷着腮帮子用力握紧爱人的手,忏悔着:“对不起。。。”
池珏并不会轻易选择原谅,她应激反应强烈地抽回自己的手,语气盈着淡漠的疏离感:“我说了,别动。”
苏桥不敢再乱动,听话归听话,但每一针落下时,她还是会不自觉地抽抽两下。
等好不容易重新缝合了伤口,池珏替她缠上绷带,沉默不语地站起身准备离开。
“你去哪儿?”
苏桥慌不择路,连滚带爬的往床边挪动,深怕下一秒爱人凭空消失。
这不知轻重的举动惹来池珏大发雷霆,“是不是还想多缝几针,你能不能消停点?”
“你别走。。。别丢下我不管。。。”苏桥捞住她的腰,打死都不肯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