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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声好气哄了半天,魏无羡才沉沉睡过去,蓝忘机瞥一眼窗外,已有淡淡的天光洒进来。无心再睡,蓝忘机起身洗漱整理毕,又在卯时起作的晨钟响起时准确捂上了魏无羡的耳朵。轻轻开门,蓝忘机踏进清晨尚带着凉意的天光里。
蓝曦臣昨夜走的时候知会过他,要他今日去蓝启仁处。绕道先到弟子居所,思追景仪一众弟子皆已起来,靠墙摆成一排正做早课。见他过来,忙下来施礼问安,蓝忘机颔首回了,便沉声喊道“思追过来。”
许是经了昨日那番心痛,思追整个人还是恹恹的,哑着嗓子施礼道“含光君……阿暮,它也……昨夜便去了,怕您和魏前辈难过,所以没有回禀……”
蓝忘机似是早就料到了,沉声点头道“去葬了吧,莫让魏婴看到……我去先生处有事商议,静室,你去照看着。”
思追点头去了,蓝忘机走了两步,复又回头,唤了一句“景仪”。景仪忙答应着过来,蓝忘机沉声安顿道“彩衣镇后街的薛记成衣铺,你可知道?”
“知道”景仪点头答道。
“嗯”蓝忘机点头道“那就好,你下山去请薛掌柜上山一趟”
“是”景仪应了,才要行动,就听蓝忘机又叫住他道“回来时带一筐枇杷,银钱记在静室的开支里”。
“是!”景仪领命去了,剩下的孩子都是同他们一般大的,有两个平日里跟着蓝曦臣听差,做些文书记录之类的活计,蓝忘机认得,便也开口吩咐道“你们二人去请泽芜君到先生的竹室一趟,其余人做完早课,便各司其职,尤其各处防卫,不可松懈。”
蓝忘机到竹室的时候蓝曦臣已然在那里了,蓝忘机知道那两个孩子不可能比自己快,那就只能说明蓝曦臣也一直为他悬着心,早早过来替他想办法说好话来了。感激对上自家哥哥疲惫的眼,蓝忘机问过蓝启仁安后便对蓝曦臣深深一揖。
蓝曦臣虚扶了一扶,温声问道“魏公子如何了?”
蓝忘机颔首沉声道“寒症已退了,多谢兄长。”
蓝曦臣叹气,掏出那本残破的《熔丹术》摇头道“我昨夜挑灯研究了一夜,果真只有如何熔丹,并无如何结丹的记载”
蓝启仁疑惑问道“熔丹?结丹?你们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