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是时间晚一点,黄诚就算连续祷10次黄金树恢复也不可能治愈矿石病。
刚才只是凯尔希从她的经验上判断面前这个患者已经没有救回来的希望了,实际上无论换哪一个医生都会认定面前这个人得上了矿石病。
除非用最最最精密的机器和医疗手段才能鉴别出刚刚那一瞬间面前这位患者离矿石病的临门一脚。
看着面前有些装逼的黄诚,凯尔希又回想起了这几年来自己研究那根头发的艰难路程。
当她通过仪器解析这根头发的基因谱,在高清的屏幕之上她看到了震惊他三观的一幕。
面前的小男孩根本就算不上是人。
这根头发的DNA完完全全就不是人类的,跟人类的DNA相似度甚至不如一根香蕉。
反而更像是源石虫,倒不如说眼前的这位小男孩从基因层面来说就是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源石虫。
可这根本就不可能!
但从基因层面上来说就是这样。
为此凯尔希提出了一种假设。
那就是面前这个孩子的组织背后进行了一系列禁忌的实验,不仅让这个孩子拥有了强大的恢复能力,还让他拥有了其他种族的基因。
就比如奇美拉。
要是这样,那么面前这个孩子背后的组织可能庞大到无以想象。
甚至有可能危害到这片大地的安全。
但是凯尔希她却从来没有收集到有关于这个组织的任何名字,甚至于连名字都没有发现。
就好像组织不存在一样。
不过他又随后找到另一条研究思路。
因为几年前根据面前这个少年所说的,他的能力是家族遗传。
那么既然是家族遗传。
那么面前这位少年的后代是否也拥有同样的性状的?
这时候一根头发人带给凯尔希的帮助已经少之又少了。
凯尔希她觉得自己需要更多的样本。
更多能体现基因本质的东西。
换句话来说就是那种东西。。。。。。
比起可以拯救这片大地上的知识来说,凯尔希不觉得自己的节操能换来什么。
虽然她几万年来也没做过那种事情,但并不妨碍他接下来的一系列计划。
凯尔希抓住了面前这个少年的手。
“你这一次来到这里想要做什么?”她平静的说道。
黄诚只认为凯尔希被自己施展的能力吓到了,并没有看到这只绿色大猫猫对自己的那一种贪婪。
“刺杀一个人。”
“谁,或许我可以帮忙。”
黄诚指了指旁边的莉莉娅,然后将这只大猫猫的猫爪放下来。
“跟这位大姐姐的目标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来的目的?”
莉莉娅首先震惊的并不是面前这位少年的目标为什么和自己一样。
而是为什么知道她的想法。
但是说辞黄诚早就已经在脑海中编好了。
“你的丈夫阿斯特罗夫,曾经跟我们组织有过恩情,而这一次也仅仅只是为他报一次小仇。”
反正人已经死了,也不可能爬起来打黄诚一顿。
就算爬起来也打不过他。
莉莉娅:“我可没听说过我的丈夫跟你们的组织有过关系。”
黄诚:“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的去了,男人总有一些小秘密不是吗?”
理由十分的扯,但是现在没有任何帮手的莉莉娅也只能相信。
她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力量,至少这个不知名组织还不对他们下手。
将患者直接踢出房间,收拾了一下行李。
三个人告别村民走在荒芜的雪地之上。
一边走着一边聊着这些年发生的变化。
而在交谈中,莉莉娅一直沉默的,跟着两个人的后面听着他们讲述她不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