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的战旗!
宋家人,因为这面战旗而感到荣耀,但荣耀的背后,也代表着巨大的责任。
宋盼宁稍大一点以后,她就被禁止了玩乐,开始学习竞选神女的一切事物。
她的母亲是上任神女候补,因竞选失败,所以一直耿耿于怀,把希望都寄托到了女儿身上。
事实证明,宋盼宁或许是一个合格的修士,但她绝不是一个合格的神女。
她灵气磅礴,但流速缓慢,体内脉络不通,因此让灵气在体内运行的格外困难,而神女舞蹈,需要让灵气贯通全身,使出类似仙道杀招那种效果,为舞蹈带来极致的特效,引发天地共鸣,这才为上佳。
每次导师失望的摇头时,宋盼宁的母亲就会着急的破口大骂,责怪她蠢,责怪她笨,也就是在这时,她的父亲就会出手,摸摸她的头,安慰她,并且暗地里把好吃的果子塞进她手里。
“父亲,我是不是真的很笨?”她泪眼婆娑的问父亲。
父亲看着她,说道:“再笨的人,如果能坚持不懈的做好一件事,那也是很了不起的人。”
他敲了敲她的小脑袋,说道:“多想,多做。”
于是,宋盼宁开始没日没夜的勤加苦练。
既然灵气在体内运转困难,那就控制住灵气,人为的进行削减宽度,然后提升速度,一点一点的冲开经络。
就像父亲说的,她一直在练,一直坚持不懈的练,走过了春夏秋冬,走过了日月交错。
一天,两天,一年,两年。
她枯坐在院中,一直练习着控制灵气运转的办法。
练到青苔亲吻脚尖,练到风雪化作衣裙。
刷刷刷。
寂寞的院子里,只有灵气运转的声音。
这里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声音,呼呼的风声吹过,为它作曲。
灵气运转在每一个夜晚。
最终。
一个小小的阵法凝结在宋盼宁的手中。
她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看着手掌中的阵法。
命运错位了。
在日月交替的无数夜晚后,神女并没有走向应该走的道路,而是踏上了另一条路。
“父亲,母亲,你们看,我找到了新的方向!”
多年以后的宋盼宁,总会记得那个夜晚。
她兴奋的向母亲阐述着自己的发现,迎接的,却是母亲暴怒的一巴掌。
“你练了这么多天,都练了些什么?谁让你搞这么多不正经的东西?”
疼痛,侵蚀着宋盼宁的脸颊,她看着母亲的暴怒,父亲的沉默,低下了头。
少女那名为兴奋的光芒,全然消失。
有什么东西崩塌了。
仿佛是乌云遮住月亮,带来久远的沉寂。
从那天起,宋盼宁学会了隐瞒。
善于伪装的阴诡使者,首先学会的不是欺骗或伪装,而是隐瞒。
第二百一十六章:系统做媒
“这个世界没有妖族,没有凡人,没有仙人,在天道神庙的庇佑下,所有人都能平等的生活。”系统如此说道。
但随即,它叹了一口气:“只可惜,这些都是虚假的。”
所谓的乐土,所谓的天道,所谓的平等,全都是虚假的。
杨平生刚来第五世界,身无分文,系统给他的背景是个孤儿,早年父母双亡,因此被父亲的弟弟收养,从小在叔父叔母家长大,一直到了十二岁。
叔父叔母对他很好,至少从来没有虐待过他,而且,因为他是男生,对他还格外照顾。
叔父叔母家家里很是富有,再加上又是神庙势力中的一员,所以杨平生年龄不大,便能体会到同龄孩子体会不到的乐趣。
神庙之地。
神庙位于靠近高山山峰的位置,被圈了很大的一片林场,下面的人们大多数情况不能入内。
但对于神庙的人来说,这就无所谓了,本质上,就是他们圈的,也因此,那片林子里都是神庙势力的孩子们。
山上和山下是两个圈,不光是大人,就连小孩也被隔离。
山城依山而居,依山而建,城外广袤的山林就是猎场,杨平生拿着小刀和自己制作的陷阱以及弹弓,这便是他的全部打猎工具。
杨平生坐在石头上,把弹弓攥在手里,面前摆着一些鸟雀的尸体。
光是石子当然不会有这样的收获,之所以能有这些,还得多亏了系统赋予的实力。
“地仙,空灵根,时空类杀招,这个世界有这么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