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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不论是光明正大还是偷偷摸摸围观的人都离开了,日常还是很忙的,他们可没时间一直关注着不和他们有关的人事上。
今儿个可是个干活的好日子,家里那几亩田地还等着侍弄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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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灵越城的人越来越多了,城里的房子也一直供不应求,但是初创灵越村时分配给时渊等人的房子,虞立业作为建造人还是听取他们的要求的,不论时空间还是装饰都极为符合他们的需求。
时渊从最开始便是一个人住,但并不代表他的房子只是个一人居的小屋,相反从小生活在由权利以及身份形成的特权社会中,他所体会到的都是一般人享受不到的,对生活品质的需求也是日积月累之后的高等。
与之相反的,顾兮兮的需求却不如时渊来的高,除了吃食和美肤以外,她对其他的全无要求。如果不是顾兮兮身边的人看得重,或许她现在住在山洞里都还能自得其乐。
所以,时辰和蒋清漪现在就住在时渊的屋子里。
二人坐在房间的靠凳上,桌子上摆放着时柒刚刚泡好的茶水,杯口冒出袅袅的白色雾气,桌面上的花纹在雾气中微微扭曲。
“你们怎么会来,是不是小叔叔和你们说了什么。”时渊皱着眉头,说话反应难得变得急躁,“他把起义军的首领,还有那个名声很大的吴将军一起带到了都城。他是不是说了灵越城对墨渊国有威胁!”
时辰不紧不慢的端起杯子,啜饮一口,模糊的脸同扭曲的桌子一样被雾气变得光怪陆离,窗外的阳光认识到房间内不妙的气氛,颤颤巍巍收回了踏足的脚丫。
他悠悠放下杯子,被遮挡的面容再次变得清晰,同时渊如出一辙的狐貍眼蕴含更深沉的含义,“是又怎么样。别忘了,小时渊,你是墨渊国将来的继承人。”
“我没忘!”时渊的语气硬邦邦的,别开的眼连时辰的半分衣角都不想看见。
时辰慢条斯理的付弄了下衣摆,捉过身边蒋清漪的纤手在指间轻轻按压,柔夷细腻,把玩着的感觉令时辰觉得比过羊脂玉,爱不释手。
时渊注意到了,但他此刻气急,半句话都不想再说。,烦闷下他站起身,作势要离开。
“小时渊……”时辰未抬头,话音仍不紧不慢,“你是想让墨渊国成为那位神女治下土地,还是想让灵越城独立,亦或是带着灵越城并入墨渊国。其实作为你的父母我们都无所谓,世道已经那么乱了,百姓们也是有奶就是娘的态度,而你是下一任国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