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摆了摆手,伺候在旁的婢女便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偌大的承风殿只剩两人。
“怎么气色突然这么差?”祁渊一步一步朝她靠近,明知故问。
未免再次跌落在沉木床上,安慕宁连忙朝床侧边挪步,“渊王殿下无缘无故带我来崇德行宫作什么?”
她边问边提防他。
祁渊言简意赅:“回来有事。”
他没有告诉她今日是她母妃的祭日,他回来是祭拜他母妃的。
至于为什么会连着把她都带了回来,一来是将她送回东宫他再折返回行宫,会错过祭拜的时辰,二来他是有私心的,他想她、念她了。
“饿了吗?我让下人们给你送点吃食进来?”祁渊问。
安慕宁受够了颤声娇的苦,凡事能谨慎就尽量谨慎,所以她摇头。
“我不饿,只希望渊王殿下能尽快送我回东宫,若是被太子殿下发现我不见了——”
祁渊打断她:“他不会发现的。”
“为何?”安慕宁半信半疑。
祁渊没有立刻回答她,颀长挺拔的身姿来到飞龙烛台前,慢条斯理地将烛火点燃,而后才说道:
“边疆送来战报,说北厉蛮族气势汹汹,第一战,苏妍桦败了。”
“这会儿的祁昱珩应该已经在御书房,和祁政还有大臣们商讨接下来的对策,他自顾不暇,又怎么会发现你不在东宫?”
安慕宁抓住他话里的重点:“苏妍桦败了?”
“嗯。”祁渊轻轻颔首,而后故意问道:“你好像并不是很意外?”
未免被祁渊发现自己的不对劲,安慕宁连忙为自己开脱。
“我只是听闻北厉蛮族骁勇善战,就连寻常女子都能徒手斩杀成年老虎,所以才并不意外罢了。”
“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