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中,我就这样卑劣?”傅西洲苦笑。
“可明明上次在监狱里,你也找了人对付我,还想害死我肚子里的孩子。”温黛有些迷茫,她不知道是该相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还是该相信面前这个男人。
“上次在医院,也不是我。”傅西洲喉结下滑,他嗓音艰涩。
“那是谁?”
车子在路上飞速疾驰着,温黛心跳加速,故作平静的注视着傅西洲的眉眼。
“是......”傅西洲眼神躲闪,似是有些回避。
“是林芷若?”
温黛看他的眼神,自然明白了。
“是她借着你的名义,来伤害我?”温黛原本只是试探着问,可看到傅西洲的神色时,心中越发肯定。
“你明知道林芷若差点害死我肚子里的孩子,可你却跟没事人一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护着她,是么?”
温黛低低一笑。
在他眼中,自己到底算什么......
“那是因为当初林芷若以为是你害了白淑琴,那是她妈妈,芷若气不过,找人去监狱里报复你。”
“可杀人犯是秋彩霞。我是无辜的。”温黛将白纱布贴在脸上,她擦掉睫毛根部的泪珠,“凭什么我要承受这些委屈?”
“你当真委屈么?”傅西洲深戾的眸跟她目光对视,他抿了抿唇,“芷若的腿,是怎么废的,你忘了?”
“我不知道要跟你解释多少次,我不知道要说多少遍。”温黛靠在后车座上,疲惫的闭上眼,“无辜这两个字,我说累了,也说腻了。”
“你伤了芷若,她也报复了你,现在你们两清了。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好一个既往不咎。”温黛喉咙干涩,“那如果,这次借着你的名义害我的还是林芷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