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靠!
你来真的啊!
次日,日上三竿。
许大茂这才稍稍有些醒酒。
一起身,他这才发现,昨天吃饭留下的一桌子狼藉,还摆在桌子上呢。
“这个娄晓娥,怎么昨天也不收拾啊!”
许大茂嘴里嘀咕了这么一句。
随后,这家伙晃了晃脑袋。
还是有点沉。
显然他没料到那十度的锅头的后劲,会这么大。
昨天绝对超常发挥了。
要不然,一斤半下肚。
换做平日,他许大茂早就钻到桌子底,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娥子,娥子!”许大茂就这么喊着。
“来了!”
娄晓娥应了一声,然后来到许大茂身边,问道:
“怎么了?”
“这桌子,你怎么也不收拾一下啊。”
许大茂一指餐桌,望着娄晓娥脖颈处的痕迹,疑惑地问道:
“你脖子怎么了?”娄晓娥下意识地捂着脖子,连忙说道:
“昨天不小心碰到桌子角了。”
接着,娄晓娥又解释起桌子的事情,
“你昨天不是跟我说,要陪好王哥嘛。
你啊,还大老爷们呢,酒量真不行。
要不是我陪着王哥进行了下半场,指不定王哥还得扫兴而归呢。”
许大茂一听急了:
“你这娘们,我昨天不就是顺口一说嘛,让你陪,你还真陪啊。
我看你这是蹬鼻子上脸呢!”
娄晓娥心中暗道:亏你还有自知之明,王哥是强,可你也不怎么样。
“大茂兄弟起来了吗?”
门外传来王同宗的声音。
许大茂赶忙起身,笑盈盈地迎了过去。
“王哥,昨天喝的还算尽兴吧!
你看看,我啊,真是够呛。
说好的,陪你喝好喝好,结果我把自己给喝趴下来。
我这……唉!”
许大茂摆着手,小心伺候着王同宗。
王同宗回应道:“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按说,我昨天应该拦着你点。
可是,拦不住啊。现在看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行了,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你们两口子聊。”
娄晓娥探着脑袋道了一句:“王哥慢走。”
许大茂则催促道:“慢什么走啊。
你个娘们家家的,还愣着干什么,收拾东西啊。”
许大茂揉着鬓角,嘴里嘟囔着:
“本来还想趁着灌醉这姓王的,讨点实惠来着。
让他许诺我个生产组组长也好啊。
挂个官衔,也算没白活一场。
我怎么就这么废物,没把他喝趴下,结果我先趴下了。
看不出,这姓王的挺强的啊。”
娄晓娥默默地站在一边,静静地听着许大茂发着牢骚。
阎埠贵这老贼又不让人省心了。
王同宗看到主动打招呼的阎埠贵,也没装聋作哑:
“是三大爷啊,早!有事吗?”
阎埠贵先是恭喜王同宗当上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接着话锋一转,
“昨天,你留宿许大茂家了?”
王同宗心中不悦,
“什么叫留宿。
老东西,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不是我晋升副厂长,大茂兄弟热情啊,非拉着我喝了一夜的酒。
三大爷,这有什么问题吗?
你还想举报我一番不成?
那啥,有这闲工夫,我觉得,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有件事情,我得跟你提个醒。
您老可得留点心。
我发现,最近三大妈跟何叔走的挺近的。
有一次,我还看到两人在公园里聊天呢。”
阎埠贵听后,心中直冒火。
望着王同宗离去的背影,阎埠贵直跺脚,
“呸!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什么东西!
跟谁说话的,这么没大没小。
不就是当个副厂长嘛!
有什么大不了的。
姓王的,你别得意,就你这样的,早晚都得出事。”
三大妈跟何大清有说有笑地从外面回来。
何大清主动跟阎埠贵打招呼,
“三大爷,起来了!
都几点了,再不起来,屁股不都晒开花了。”
阎埠贵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
何大清看出来阎埠贵心情欠佳,便跟三大妈道别回自己屋了。
三大妈没注意到阎埠贵来到身边,被他冷不丁的一嗓子吓了一跳。
“看什么看?当心魂儿被勾走了。”
三大妈发着牢骚,
“我说你这老头子,大上午的,发什么疯,吃枪药了?
我怎么就魂儿被勾走了。
你个老东西。”
阎埠贵却觉得三大妈最近不对劲,
三大妈嘴角边何大清这个名字出现的次数多了。
“莫不是我家老伴真跟老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阎埠贵回忆起年轻时自己文质彬彬,一表人才,
来提亲的人很多,却不知哪根神经不对劲看上了三大妈。
三大妈听后火了,
“姓阎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你这话,是话里有话啊。
我怎么着你了?
什么就你竟然看上我了?
我是对不起你老阎家,还是干了什么对不起你阎埠贵的事情?
我给你生了仨儿子,一姑娘。
我感觉我挺对的起你阎埠贵的啊。
要说哪个神经不对劲,那也应该是我。
当初,我也是十一朵花。
追我的小伙子,那也是大有人在。
要说我也真是眼瞎,我怎么就看上你了。”
有些话越说越麻烦,最后两人动起手来。
三大妈一边动手一边喊口号,
“老东西,你还跟我动手。
我挠死你。我刨死你。我踢死你!”
阎埠贵虽是老爷们,但没力气,平日里自诩文化人,
没出过力干过活,哪里是三大妈的对手。
没几个回合,阎埠贵就被三大妈掀翻在地,被按在地上摩擦。
有热闹自然少不了院里的住户。
“哎呦,这是怎么了?三大爷怎么跟三大妈打起来了?”
“谁知道啊。我刚刚听到动静,出来一看,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三大爷,你怎么招惹三大妈了?”
“三大妈,这打人可以,别乱打啊。
要是打到不该打到的地方,那就麻烦了。”
院里的妇女同志尤其给力,许三婶、钱大妈等嗓门高亮。
“三大妈,这男人犯错,就得打,不打,他不知道错。”
“三大爷,现在知道咱妇女同志也能顶半边天了吧。
平日里,可不能拿着一家之主的身份耀武扬威,
妇女同志,也不是好惹的。”
“三大妈,这男人就得教训了,不教训,就得上天。”
“他婶说的没错,男人就得教训。
你可千万不能心慈手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