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是最坏的打算,事实上他还是希望自己可以全身而退的。
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很小心,而且他觉得自己做的也很好,至少没有任何人能抓到自己的把柄,如果按照现在的情况只要再努力干上几年,自己后半辈子,甚至于自己孩子乃至孙子的后半辈子都将衣食无忧。
到时候自己就坐飞机飞到国外,安安稳稳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然而,让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是,他这边万无一失,可他老婆那边却是出了事。
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他弄到的钱都第一时间汇给了自己的妻子,可是谁能想到他是安全了,可是他妻子那边竟然出了问题。
几天前突然传来消息说自己这些年弄到的钱竟然在一夜之间不翼而飞。
颜若水真的有些要疯了,因为那是自己这些年拼了命弄到的,是自己后半辈子的希望。
结果竟然一夜之间让自己回到解放前。
不过这么多年的工作也让颜若水的心理素质得到了很大的提高,虽然气愤,虽然不甘,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能做的也就只是吸取教训,以后弄到的钱分别存入不同的银行,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这样就算出了问题自己也不至于一无所有。
至于钱什么的,自己小姨子说的没错,只要人没事,钱什么的以后还能赚。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都在和他作对,就在昨天,妻子又传来了消息,说他的儿子竟然生了一种罕见病,好消息是国外的医疗条件发达,这种罕见病可以治,坏消息是....需要很多钱。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虽然对于他来说负担依旧很重但至少医疗费他是拿的出来的,可是如今....
“姐夫!别太着急了,我姐那边已经去其他的医院复查了,说不定就是误诊呢!”祁雨将一杯水放到颜若水身前开口安慰道。
“什么?”明显走神了的颜若水一愣,而后好像才突然反应了过来似的看着水杯说道:“哦!我没事,就是刚才在想些事情有些出神。对了,你姐那边有消息吗?”
“没呢!哪有那么快,你昨天晚上就没睡好吧?要不去我办公室,那边有床你休息一下?”祁雨关心的问道。
“不用了!我睡不着!”微微摇了摇头,颜若水喝了一口水杯里的水而后目光明显有些飘忽的说道:“祁雨啊!你说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报应这东西啊?”
“姐夫你别瞎想,就算有报应也不会报应在你身上啊,这个世界上大奸大恶的人有那么多,你就算要了一些钱,但那些钱也都是对方自愿给你的,根本就没有伤害到任何人你怎么会有报应!”祁雨急切的说道。
颜若水点了点头而后用一种不解的语气说道:“对啊!我也觉得奇怪,我是贪,我承认我是贪,可是比我贪的人有太多了,比我恶的人也太多了,凭什么我就这么倒霉啊!”
“姐夫...”见到颜若水这样的表情,祁雨有些不忍心的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然而还不等她说完却被颜若水摆手打断。
“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没事,就是心里头有些堵得慌!”摇了摇头,站起身后整了整衣服颜若水开口说道:“我去上班了,你姐那边要是有什么消息及时通知我,另外告诉她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让她不要着急。”
目送着颜若水离开,祁雨脸上多少也露出几分不忍的神情,对于这个姐夫她印象中一直都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今天这样软弱的一面还是她第一次见。
“姐啊!你那边到底什么情况啊?”
与此同时!
“情况就是这样!”一家咖啡厅内,曾真放下咖啡杯说道:“本来这件事台里已经取消了报道,说实在的,我觉得挺对不起那两个学生的,毕竟他们是相信了我才找我报道这件事的,可是我这边却根本帮不上什么忙,这不前天我和这老头说了这件事,结果他说他有办法让那个打人的女教师道歉。”
“太过分了!”周幸然有些气愤的说道:“身为教师打学生,她根本就不配当教师!”
“你看!偏激了不是,老师打学生没毛病,问题从来都不在于方法,而在于初衷。”秦越在边上随意的说道。
然而这话周幸然显然并不认同,不满的说道:“怎么就不是方法的问题了,现在教育局都明文规定不允许体罚学生!”
“其实说是体罚也是有些过了,从那个学生录制的视频上看,两个人顶多就算是拉扯,不能算殴打!”曾真这个时候也开口说道。
然而周幸然却不认同的说道:“就算是一开始是拉扯,你看最后她明显有个推搡的动作,要不然这个女学生怎么会摔倒了!”
“可仅凭这些也说明不了什么,我们台长就是因为这个才不让我们播出的,这种事情根本说不清楚,如果我们这边报道了的话,如果没有什么反响还好,可如果真的有一些反响,到时候对方如果拿这件事去法院告我们,我们电视台也会很麻烦的!”曾真有些无奈的说道。
“那她总不能不讲道理吧?”周幸然有些不满的说道。
“人家这就是和你讲道理。”秦越笑呵呵的说道。
“你到底是哪头的啊?”周幸然有些不满的站了起来怒目而视。
然而秦越却是摇了摇头:“讲道理嘛,当然是有理的那头!”
秦越没有理会一惊一乍的周幸然,而是开口对着曾真说道:“这件事其实你们两个都没有抓住重点!”
“是!就你抓住了,就你一个人厉害呗!”曾真也有些不满的说道。
旁边周幸然同样点头说道:“我看他也是装明白。”
看着两个人一唱一和秦越却是无奈的说道:“从最本质上来说,老师体罚甚至于打学生都没有问题,小孩子不懂事打两下很正常。”
听到秦越这话周幸然又想要站起来,然而却被秦越先一步抬手打断:“你别着急,我还没说完了!我知道国家明文规定不允许体罚,但之所以不允许不是因为这种方式不对,而是因为这种方式不适用!
如果国家允许老师体罚学生,那么就会出现一些无良的老师肆意的体罚甚至于故意体罚那些没有给他送礼或者他讨厌的学生。
而作为弱势群体的学生又没有能力反抗,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
所以体罚甚至打学生本质上没有问题,但有个前提那就是这个老师是真心为了这个学生好,可人心隔肚皮啊,这个人是不是真心为了学生好没人知道,所以就只能禁止这种行为了!”
听到秦越这样说,周幸然却是好像受到了启发似的说道:“那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