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姜守义听得怒火中烧,分心之际,金云祠瞅准这稍纵即逝的时机,拼尽全身力气,往侧边一滚,竟挣脱了身旁看守稍显松懈的牵制。
姜守义见状,怒目圆睁,大喝一声“别跑”
,提剑便追。
金云祠借着庄子内错综复杂的地形和混战扬起的烟尘做掩护,身形鬼魅般在人群缝隙间穿梭。
蒋墨羽瞧见金云祠逃窜,心急如焚。
可金云祠狡猾至极,关键时刻从怀中掏出一把粉末,扬手一撒,一时间烟雾弥漫,辛辣刺鼻,众人视线受阻,咳嗽连连。
待烟雾稍散,金云祠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混账!
竟让他跑了!”
姜守义恨恨地一拳砸在身旁石柱上,手背青筋暴起,满脸懊恼与愤怒。
林汐研快步赶来,神色凝重却仍出言安抚:
“姜公子莫急,金云祠罪行累累,此次逃窜定是慌不择路,留下诸多线索。
咱们循着蛛丝马迹,定能再将他擒获。”
“将庄子里剩下的人都给我绑了,严加看管,若他们再有异动,格杀勿论!”
姜守义转头向身旁亲信下令,众人迅速上前,将一众党羽五花大绑,押至一旁。
而后,众人迅速行动,仔细搜查每一间房屋。
在一间隐秘书房内,收缴出大量机密信函、账本。
回营之后,姜守义立刻召集人手,一方面安排营地加强戒备,以防金云祠折返报复;
另一方面,组织精锐力量,沿着金云祠可能逃窜的路线搜寻。
林汐研也发动周边部落友人,广散消息,悬赏缉拿金云祠。
可惜多日寻觅,派出去的人手和眼线如石沉大海,均未找到金云祠的踪迹。
山林间、城镇里、偏僻村舍,凡能想到之处皆细细排查,却依旧毫无收获,仿若此人凭空消失一般。
姜守义满心焦虑,林汐研默默宽慰:
“姜公子,金云祠如今东躲西藏,定如惊弓之鸟,难以自在行事。
咱们营地固若金汤,他一时半会儿也掀不起风浪,耐心寻下去,定有收获。”
春日暖阳倾洒,女人们头戴斗笠,围坐田边,熟练分拣种子,手指灵动穿梭,剔除干瘪残缺,将饱满颗粒精心播撒入土,再轻轻覆上一层松软泥土,宛如安置希望幼芽。
男人们则三两一组,抡起锄头,深挖沟渠,引导溪水潺潺灌入,确保土地润泽,水花飞溅间,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林汐研穿梭其间,俯身查看墒情,不时叮嘱几句,手中还攥着本农书,钻研时令与种植窍门,誓要让这片土地收获满仓。
“姑娘,瞧这玉米苗,蹿得可真快,过不了多久便能抽穗咯!”
一位婶子满脸喜色,招呼林汐研查看。
只见嫩绿玉米苗于微风中轻颤,叶片舒展,似在欢快吮吸日光。
林汐研浅笑回应:“婶子,大伙照料用心,加上今年雨水充沛,定是丰年之兆。”
言语间,目光温柔望向整片农田,蔬果幼苗已初露峥嵘,黄瓜藤蔓蜿蜒攀爬,豆角垂挂嫩绿荚果,一片葱郁繁茂,似是对未来无声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