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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萧,萧砺。”萧砺用出自己最迷人的一款微笑,她重新抬起头,铁索紧紧的勒在脖颈上,脸上慢慢的涌现出一股窒息的红晕,一双圆润明亮的眼睛凝视着这个看起来还有点青涩的漂亮男生:“白医生,如果我死了,为什么还会感觉到窒息。”
白杏林顾不得问她是哪一个字,红着脸挪开眼睛,定了定神故作平静:“我们没有按照你预想的方式行事,令你感到不安是么?萧夫人,你可以看看周围,仔细感受。勾魂索是制式武器,你应该懂的。”
萧砺仔细品味了一下现在的窒息感,感觉都对,从心跳加速开始,然后是眩晕,恶心和轻微的痉挛,但确实没有血液冲向太阳穴的感觉,脸也没有窒息的热涨感觉。
白杏林几乎要上前制止这种自残行为,但他莫名的不敢去触碰这位美丽的女士。正如姐姐所说,他真的是超爱美强惨,凑齐两个元素没啥,三个都凑全了就令他局促。
萧砺往后一仰,恢复正常呼吸,她在心里数秒了,两分钟的窒息,确实是她的极限时间。通常生死之交时能短暂的脱离致幻剂:“灵魂也有心肝脾肺,也需要心跳,也要吃饭喝水?”
白阿悬把陷入迟钝状态的弟弟拎起来,去面对一个血肉模糊的病患,白杏林立刻就恢复正常开始投入工作:“你说得没错。活人不知道鬼的生存状态,总是试图去定义和猜测死后的世界。实际上,这里的生活很有趣,还有很多帅哥。”
萧砺看着她,这位白太医梳着仕女画一样的发髻,云鬓高耸,一条粉色的发带垂下珍珠,搭在肩头,插着两只珊瑚簪子。穿着的是和其他医生同样的雪白色圆领袍,但用的是银带扣,圆领袍下露出一点折枝花卉裙子,美丽而娴静:“这个世界不论真与假,幸好非常美丽。”
第5章将军不下马,各自奔前程。
白阿悬微微一笑,熟练的应付恭维或调戏:“萧夫人,或许你来到这儿,会给这个世界增光添彩。”
萧砺谦逊的笑笑:“恐怕凭我的能力,只能做到自食其力,不给人间我的出身抹黑。白太医,对生前的出身背景乃至于学历,没有什么太明显的歧视吧?”你们看起来能查阅一些资料,对我的了解究竟有多深?
萧砺正在观察一切,送来的重伤鬼魂非常凄惨而真实,大腿的侧切面,皮肤、皮下脂肪和肌肉大腿骨的分布,穿着工厂制服有着严重的穿刺伤以及绞断的人体,十几处都有存活反应,刀口自然的收缩的普通工薪族,被拘魂索五花大绑带过来的被枪决的罪犯,还穿着囚服并带有编号。
渐渐相信这是一个真实世界,一些真实死亡,自己不善于幻想,而虚构的世界里——如果科技没有新的突破,那么如此之多的冗长而多余的幻觉是没法塞进自己脑子里的。
勾魂使两手空空,她的实习生拎着一筐零碎人体跟在后面:“辛苦辛苦,诸位辛苦。诶?这人是谁,罪大恶极吗?怎么捆起来了?”
过来看看这位被捆在椅子上的人,师徒俩迷惑的转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