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医!都是庸医!我昨天还给老头子打了胰岛素呢,你们要骗钱就直说!”婆婆干脆赖在了地上,大哭大闹起来。
医生甩出体检单,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李严和婆婆都无言以对,我急忙拉着两个人走远。
回家的路上我越想越不对劲,虽说公公偶尔贪吃了点,但是这身体上的事他可从未马虎,该买的药是一分钱也不少。
再者公公有养老保险,还有殡仪馆的额外收入,钱都攥在自己手上,按理说也不会亏待自己。
回家时,我正看见邻居王婆抱着糖糕在啃。
我打了个招呼,好奇道:“王婆,您这么大年纪了,还喜欢吃这些东西呢!”
王婆笑呵呵道,“哪是我想吃,这可是你妈给你做的,她说你吃不完,可全便宜我老婆子喽。”
我一脸懵逼,“可是我不爱吃甜的......”
我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婆婆确实做了很多糖糕。
她一边做一边夸,“新闻上说什么,糖可是人体能量来源。”
“这可不就赚大发了?糖这么便宜,那咱们一天天的只用吃糖不就行了?那还用买那么贵的大米?”
“小云呐,你以后午饭也别吃面包啥的了,多吃点糖,一整天生龙活虎的。”
李严一般都是去公司吃饭,想必她也是冲我来的。
当时我也懒得理她,只想着过不了多久她就放弃。
现在一想,婆婆当时趁着超市折扣,屯了许多糖。
我走到厨房,只在垃圾桶里看到了用完后的糖袋。
糖糕是一点没见到。
以婆婆的性子,我不吃她也会心疼,最后肯定是带到医院,给公公全吃了。
公公本来就是糖尿症晚期,这么一糟蹋,神仙也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