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他一直打,我把他电话号码拉黑了。
“沈涵,你还知道给我回电话?”事已至此,陈深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三叔家搬家请吃席,我转告你一声。”
“你知道我跟他关系不好,我不去。”
我才发现这人跟巨婴似的。
他一句关系不好,从来都是我尽力维持着表面的和谐,他当甩手掌柜。
新娘新娘,新的娘,不虚此名。
见我不说话,他语气缓和一些,诱哄着我:“沈涵,你知道我离开你不行的。昨天那事就当我错了,我以后不会不经过你同意把外人带家里来,你也别跟我怄气了,好不好?”
我这个人付出型人格,陈深拿捏我多年,无非就拿准了我这点,多大的事情示个弱哄两句,我也就过去了。
我以前对“我需要你”这种话很受用。
可是现在听来不过是一种枷锁,一种要我为这个家任劳任怨的谎话。
“这跟我没关系,明天我就会拟好协议书,到时候......”
“沈涵!”陈深大吼着打断我的话。
“你要是执意离婚,我保证你的学生、同事、领导都会知道你得抑郁症的事,我看你在那学校还待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