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结婚前夜,项靳的初恋回来了。
她闯进派对,牵着一个小男孩,说那是她和他的孩子,快要死了。
我等了七年的婚礼,一句话就被取消。
朋友圈里,他牵着他的初恋,旁边睡着孩子,是我从未见过的负责模样。
我一声不吭离开他,登上了环球航行的邮轮。
上船前一刻,他打来电话:
“对不起,宛宛,我不知道你也怀孕了......”
我摸着平坦的小腹,轻笑道:
“你说什么?港口信号不好,挂了。”
……
婚礼前夜,项靳叫了一群朋友,在婚房里开单身派对。
派对中途,有个保洁模样的女人,牵着一个小男孩,进来打扫卫生。
她年轻的脸上满是怯意:
“对不起,这是我的孩子,他太小了,生了病,我只能把他带在身边......”
“你们别赶我走,给我钱,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女人抬起头,大家却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池圆圆,”有人哧哧地笑,“不是那个给五百万就能抛下靳哥,去澳洲留学的‘白富美’吗?”
“未婚先孕,这么不检点,天生做婊子的料。”
项靳脸色极差,大家便争先恐后地,对她恶语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