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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徐凯就把我约到了一家网吧包间。
在收到五万元银行转账后,他贪婪的目光又立马锁定到了我手腕戴的镯子上。
我面露难色道:
“这东西是我家祖传的东西,真的不能留下吗?剩下的钱,我以后再还给你就是了...”
“少特么废话,让你拿来你就拿来!”他急切地打断,上手便抢,“你不是很爱你女儿吗?怎么一个破镯子就舍不得了?!”
我被拽得生疼,镯子也随之脱落。
他不管不顾,将其藏进口袋后,立刻就从后门走了。
走的时候还哼着歌,想必心情不错。
大约过了十分钟才又突然跑回来,指着我的鼻子威胁道:
“钱归钱,撤诉的事你可别马虎,要不然,你女儿会怎么样我可不敢保证!”
他目光扫视一周,又指着包间里的监控告诉我说:
“别以为报警会有用,这里的老板是我朋友,监控早坏了,你什么证据也不会有的!”
说完,兴高采烈地走了。
我安安静静地在网吧桌上趴了会,假装难过得哭了很久。
这才从包里掏出了针孔摄像头。
不愧是没怎么读过书的小混混。
不知道时代早就变了。
更不知道我那祖传玉镯价值上百万。
按敲诈勒索来定罪的话,估计够他吃十年以上的牢饭了。
我转头打车到了警局。
民警一听,眼睛都亮了。
从未见过如此证据确凿的铁案!
他们光速出警,半小时不到便将人抓了回来。
徐凯手里的镯子还没捂热,就被换成了银的。
他坐在审讯室里,还在嘴硬:
“敲诈勒索?开什么玩笑,这些明明都是她自愿赔偿给我的,不信你可以看聊天记录!”
民警呵呵一笑,将手机甩在了他脸上:
“你管这叫自愿啊?拿人家女儿做威胁,人家妈妈敢不同意吗?”
“脑子不好就去看看医生,别出来危害社会行吗?”
这些年,徐凯没少犯事,这位民警和他也算老相识。
为了让他服罪,他还很杀人诛心地给他播放了那段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