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不是我爱吃的。
“我不吃。”我虚弱拒绝。
陈南紧紧拧眉。
“你至于吗?不就是病了三天吗?至于跟我摆脸色?”
“而且要怪就怪你胆小,一点火星子就把你吓得半死,我看就是早死的命。”
我闭了闭眼。
“我从小吃蟹黄,就会吐。”
这一点,陈南最初也是知道的。婚后一月,老太太立规矩,非逼着我吃。
我吐了,还发了高烧。
从那后,陈南下令不准府内再出现此物。
他的眸子转了转,似是终于想明白了,随后心虚地收起了东西,“你想——”
“你很吵。”
我拧眉,“我想休息,你能出去吗?”
陈南不敢置信地望着我,随后怔愣了几息功夫,握紧了拳头。
他似是没想到,他向我示弱,我却拒绝了他。
恼怒之后,他直接甩袖离开。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父亲母亲那边怎么说?”我问芙蓉。
芙蓉哽咽开口,“老爷夫人说了,您想做什么,她们都支持你,让您尽管做。”
“那备好和离书吧。”
话落,我从她眼睛里看到久违的欣喜雀跃,看吧,是个人都知道我嫁给陈南就是受折磨。
只有我看不出来。
一切安顿好后,我剪灭了烛芯。
往日的惴惴不安自怨自艾,都被一夜安眠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