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当给自己留点体面。
可正欲离开时,林欢的娇声炸开。
“大娘子就要走了吗?奴还想着,玩个击鼓传花的粗鄙游戏,来博大家一笑呢。”
她叫着奴,却分毫未动。
把陈南心疼坏了,一下一下地顺着脊背抚着,也一下一下堵住我所有退路。
我又回来时,已然摆好了阵仗。
鲜花、美酒,攒出来一桌热热闹闹的景儿。
我看着他们二人,拣了个远些的位置。
第一局,陈南手里的花格外显眼。
“主办”的林欢以扇掩面,笑得娇又俏。
“陈郎名满京城、不如题首小词来?”
放水下的眉来眼去我懒得看,猜都不用猜——那首词一定是赞颂林欢高洁美丽的。
一时间,席上气氛也有些尴尬。
我却率先鼓了鼓掌,才起来了几声稀疏的道好。
他们二人蜜里调油,不在乎。
下一轮,当花正正落在我手心时,眼皮不自觉跳了跳。
“早有闻大娘子一舞动京城,不如今日——舞给我们看看呢。”
——荒唐。
捻着帕子的林欢笑得娇气又狡黠,陈南的纵容更是触目惊心。
已嫁妇人于外宴起舞,与勾栏瓦肆的怜人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