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做不到,就不要承诺。
也怪我太爱他,便以为他同我一样,很爱我。
现在回头再看,新婚不久,他便偷养外室,瞒了我整整四年。
后来被我发现,他便越发光明正大。
不肯将外室扶成妾,说是放在府中,我心肠不好,会磋磨她。
后来,林欢明白了我不在陈南心中。
各种陷害。
我解释,找来各种证据。
可他不信。
他说我的臭钱,抵不过一颗真心。
后来,我也不再解释。我就在等、等那株芍药花枯萎,等彻底分别的那天而已。
陈南被芙蓉“请”走了,不太客气,但也没有再生事。
我已经算满意了。
可陈南也没安生下来,一日一日地遣人来。
送鸡汤松茸,留温情软语。
“我打听到这个温补效果很好,你快尝尝。”
“我给你安排的都是补身子的吃食,不要再吃别的了,好不好?”
“从前是我对不起你......我承认,从今以后,我好好对你。”
他派来的人我没搭理,东西一直搁到冰冷,又被泼出去。
像我被抛掷泼洒的真心。
我只递出去过一封笺子。
“签了和离书,我们两清。”
我没等到陈南派人来,反而是他,亲自蹲在轩窗下轻声软语。
“不和离、我不和筠娘和离。”
“我此后一定好好对你,好吗?”
我也恍惚,这像极了未成婚时,他来讨我欢心的手段。
可物是人非了。
待大好后,面对站在书房门口的陈南时,我没应声,默许他进来。
我很久不进书房了。
可是这里的陈设也没改,林欢的画像、诗词。
这间对我来说永远“机密”的书房,铺天盖地地布满了她的痕迹。
我无可无不可。
可从前洋洋自得的模样不同,陈南进来之后,就开始马不停蹄的收拾。
将林欢的痕迹,彻底从书房里清干净后,我才懒懒地抬起眸来。
“你没必要这么做。”
“你们早晚还要在一起,再重新布置,太麻烦了。”
我看着他嘴唇开合着,却始终没再吐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