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里面还有这层关系。
这简直就是他们皇室的耻辱。
面对众妃的请求,李书延只淡淡的回了一句——
“平安郡主疯了,一个疯子的话你们也信吗?”
皇后道:“可她确确实实是深安王的第十九房妾室,这事儿民间不少人都知道,陛下,就算您不愿将她打入冷宫,也得将她的品级往下降啊。”
“其实臣妾觉得…陛下贵为九五之尊,无非就是宠爱一个女子罢了,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一直非常低调的贤妃居然帮她说话了。
皇后瞪了贤妃一眼:“贤妃别在这儿和稀泥了,兹事体大,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儿。”
贤妃:“再大的事儿能有国事大吗?如今西北之地正在闹干旱,皇后娘娘却让众多姐妹跪在陛下的殿前打扰陛下处理国事,若真要算起来,皇后娘娘这样做,恐有失民心啊。”
“你!”
皇后根本说不过巧舌如簧的贤妃。
李书延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些笑容。
“贤妃说的没错,朕也是这个意思。”
“陛下……”
“怎么?皇后这是在教朕怎么做事吗?”
“臣妾不敢!”
李书延冷哼一声:“既然不敢,那就闭上你的嘴。”
自她当上皇后以来,李书延不说同她有多恩爱,但起码的脸面和尊重还是给了她的。
而今他却当着众多嫔妃的面让她下不来台。
皇后失魂落魄的回了坤宁宫。
这件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虽说前朝依旧有些声音,但毕竟霍陵已经去了边境,绅安王也即将不久于人世,没人愿意再去点燃皇上的怒火。
只是太后那里,始终没能松下口。
皇上的寝殿内,今夜的李书延兴趣很好,稍稍有些不知节制。
“爱妃,朕想要一个孩子。”
“陛下,是想用孩子让太后妥协吗?”
“什么都瞒不过你。”
这算不上什么特别好的计策。
其实她曾经想过,她并不知道自己的恩宠能维持多久,想长久的活下去,有一个孩子确实能当她的保命符。
可她找过太医了,当初王妃给她的那碗药,已经伤透了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