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有片刻的慌乱,下意识地想推开容嫣。
可容嫣悬着一条腿,整个人的重心都在他身上,死死地贴着。
他皱紧眉头,语气冷冽,“林婉,你要不要这么龌龊,还玩跟踪?还不赶快滚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容嫣轻轻捶了捶云州的胸,娇嗔道:“云州哥都怪你,我都说我的脚没事了,你还担心我,非要亲自带我来检查。”
“看吧,这下又让林婉姐生气了,林婉姐肯定又要跟你闹个没完了。”
云州责备地瞪我一眼,语气满是不耐烦,“林婉,你这是什么表情?我不是跟你解释了吗,昨晚老张生日,我们只是在玩游戏,今天容嫣脚扭伤了,我送她来医院而已,你有必要气到现在,还跟踪到医院来吗?”
“我没有生气。”
我说得心平气和。
“呵!我还不了解你?你心眼那么小,动不动就发疯,撒泼打滚,跟个泼妇一样,你这次又要耍什么花招?”
他似乎发现了我手里的病例,冷笑:“哟!这次不闹了,换成装病的戏码了吗?林婉,你能不能成熟一点,你这样做作,更让我厌烦。”
曾经,我每次跟他闹,他就骂我心眼小,是个泼妇,整天胡思乱想的乱吃醋,看着我就厌烦。
然后看着我在他以再也不回家威胁我时,哭着求他别离开我。
他再施舍一般地把崩溃的我抱在怀里安慰。
可这一次,我没有哭,没有闹。
我只是淡淡地说:“哦,我知道了。”
我知道,他们只是在嘴对嘴的玩游戏。
知道他一个大老板,亲密地搂着一个实习生来医院,只是看脚。
知道他......厌烦我了。
说完,我拿着我的病例,转身就要走。
他似乎有些奇怪,皱着眉头想要上前拉我。
容嫣“哎呀”一声,扑到他怀里,娇滴滴地撒娇:“云州哥,我脚好疼。”
我捂着阵阵坠痛的小腹,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从我身体里流出。
我坐在冰冷的长椅上,看着云州将黏在他身上的容嫣打横抱起,一步一步往医院外走。
没有回过一次头。
从始至终,他都觉得我是在跟他闹。
明明看到了我手里的病例,还自我欺骗地认为我是在装病。
我知道,他是故意在我面前跟别的女人亲密,让我失态,他可以借此拿捏我。
可是现在,我只觉得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