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长宁,是朕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崔欣兰愣住了。
“不,不,她怎么可能是长宁,不可能的。”
“陛下,你一定是认错了。”她爬到父皇身边,哀求地抓住龙袍的一角,“陛下,是您认错了对不对?”
父皇更用力地踹向她的心窝。
“朕的长宁,朕岂会认错?”
他拎着崔欣兰的领子,把她拖到我的尸体前跪着,随后抬了抬手,蓄势待发的御林军立马挟持住崔欣兰身边的所有侍从。
所有的人都被吓得不敢哭喊,现场鸦雀无声。
几个人被五花大绑地扔在了崔欣兰面前。
我认出来了,正是跟着崔欣兰的那些走狗们。
崔欣兰脸上血色尽失,她跪坐在地,垂死挣扎。
“陛下,您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清河崔氏的嫡女,我父亲是三朝元老,您怎可如此待我?”
父皇扯起一抹笑。
“你倒是提醒朕了。”
下一刻,苏公公将一个血肉模糊的人丢进了大殿。
崔欣兰愣了愣,随后失声尖叫:“父亲——”
父皇冷眼看着她:“教出你这样的毒妇,他也该为朕的长宁赔命。”
众人瑟瑟发抖,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
“说,你们对长宁公主做了什么?”
他脸色黑沉,见无人敢答,便拿崔欣兰杀鸡儆猴。
手起刀落,两颗眼珠滚落在地,崔欣兰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
“朕再问一遍,你们对长宁公主做了什么!”
话音刚落,崔欣兰的贴身宫女率先出声。
“陛下,我说,皇后她......她扇了公主一巴掌。”
“她,她还用护甲划伤了公主的脸。”
崔欣兰气极:“你们这些狗奴才,竟敢背主!”
天子之怒,谁能承受?惹怒了皇上,崔欣兰这后位也别想了。
当不成皇后,谁还把崔欣兰放在眼里。
“若不是你的命令,奴才们怎敢在深宫中动手?”
崔欣兰趴在地上摸索着,丝毫没察觉父皇拎着一把刀,朝她缓缓靠近。
“啊!”
父皇下手狠辣,崔欣兰捂着被割去的双耳哀嚎。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