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 / 2)

爱你是深渊 OBe 1917 字 3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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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之前让许爷爷帮你做假,说你有躁郁症?”

“枝意,我们做女孩子的还是要自尊自爱些的,别老用这些歪门邪道的路子以为能拴住一个人的心。”

两年前,沈燕青派人找到了我当时的心理医生,查到了我并没有躁郁症事实。

果然,一提起这个,沈燕青的脸色难看了许多。

我最见不得他这幅表情,脱口而出便是一句解释。

“沈燕青,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

他不信反笑。

“许枝意,你骗人都把你爷爷骗死了。”

“还狡辩什么。”

3、

要说最理解我的人还是沈燕青。

他总知道怎么扎我最痛。

得知许家的人把我赶出来后,他竟然嗤笑了一声。

“许枝意,你的报应来了。”

很快,我就知道他笑的原因了。

许家的人把我卖给了一个富商,为了引进投资。

如果说这里面完全没有沈燕青的手笔,我不信。

“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我一直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就算是所谓的骗了他,也不至于恨我到这个地步。

沈燕青眼里的讽刺显而易见,而后荒唐的笑了笑。

“许枝意,你连自己做错了什么都不知道,真可悲。”

我疑惑的抬起手,摸了摸心脏。

竟然不痛了。

这颗为沈燕青跳动了许久的心脏,在这一刻,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

别墅里安静的可怕。

这里没有佣人,只有在外边守着的彪形大汉。

似乎是怕我逃跑,许家的人在送我过来之前就给我喂了药。

把手拧转的吱唔声响起。

我尽力睁开迷蒙的双眼,试图在那人靠近之前夺回意识。

粗粝的大手在我身上肆无忌惮的游荡,满是烟草味的鼻息喷洒在我脸上,我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贱人!你竟然敢嫌弃我!”

右脸迟缓的传来一阵火辣的热意。

皮带迅速被解开,随后重重的落到了我的身上。

接连数十下,没一下都带着寸劲。

我都有些麻木了。

正想着要是能这么死了算了也好,压在我身上的人像是中了邪一样的开始七窍流血。

不等我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向侧边倒去,那股沉闷的撞击力震的我一疼。

保镖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我的脸上全是那人的鲜血。

警方很快就赶了过来。

“就是她杀了我们老大!”

许家找的这位合作商背景强大,连警方都不敢轻易得罪。

既然有了保镖的指认,那我这罪名也算坐实了。

我一身狼狈的被带着去见了沈燕青。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这样的场景,显然也是知道这是一早就布好的局,就等着把我放进去。

“许枝意,只要你肯废掉自己这一双腿,我可以替你出庭作证。”

提及腿这个词时,他的眼底划过了很浓的一道恨意。

我疑惑凝眉,“我为什么要废?”

沈燕青意外挑眉,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思,“你害我失去了双腿,费尽心思得到我三年,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三年前,沈燕青因为树敌无数,被仇家设计撞下了山崖。

等被人找到的时候,他的腿早就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他在医院崩溃的模样。

要不是我及时拉住了在天台的他,恐怕他现在连站起来的机会都没有了。

更别提我害他失去双腿了。

膝盖猛的传来一记痛击。

不知是何时砸来的烟灰缸,我竟然没有察觉到。

“许枝意,我就不该对你心软。”

4、

许家的人还算体贴,给我安排了个单人间。

期间有无数人要见我,我都拒绝了,唯独唐季,他来了五次。

“他说他可以救你。”

狱警又一次来传话。

我惊异侧目。

怎么也无法将唐季和他要救我这件事联系上。

一窗之隔。

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男人,今日一见竟然憔悴了那么多。

手窝处的伤口突然有些发痒。

“许枝意,你…还好吗?”

我怔了一下。

不知道他这么问的意义是什么。

但还是点了点头。

早点打发走好了,这些人平日里也是惯会作秀的性子。

没想到竟然连我坐牢了都还不放过,果真是有钱人的恶趣味。

狭窄的空间无端让人平生了几分烦躁。

庭审当天,唐季坐在了被告方。

他将自己搜集的证据全都呈了上来。

“许枝意是冤枉的,她当时被人下了药,根本不可能有力气做出伤害人的行为!”

整个法庭都充斥着唐季愤怒的声音。

就这样还妄想帮我,还真是个无知的蠢蛋。

这直接正中了对方的下怀,“根据药物检测显示,王先生体内的药物明显是在两小时前被注射的。”

“那个时候,许小姐并没有被注射致幻的药物。”

唐季顿时偃了气势,怎么着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攻击回来。

我活似个看戏的人,仿若置身事外。

就在这时,沈燕青坐上了证人席。

“我看见了许枝意给王阳下药。”

短短一句,却足以将我捶进深渊的谷底。

很快,那个所谓的证据视频就被交到了法官手中。

没有任何的剪辑痕迹。

“许枝意,你可承认你的罪行?”

我低头无声的笑了笑。

“法官先生,我请求医疗援助。”

沈燕青顿时蹙紧了眉,“许枝意,在这样严肃的场合,你还要闹吗!”

对于他的警告,我置若罔闻。

换换撩起隐藏在囚服之下的后背。

数十道陈年的疤痕横亘在上面。

灰蓝的衣袖下,是新增的伤口。

“我有精神科疾病。”

手窝又开始有些痒了。

我发了疯似的扣却怎么也没得到缓解。

视线突然转移到沈燕青别在西装上的钢笔。

趁着所有人愣神之际,我冲过去将钢笔夺了过来,而后,狠狠插进手窝里。

终于,痒意得到缓解。

那颗从爷爷死了以后就坠入冰窟的心脏,恢复了一瞬的跳动。

沈燕青惊了,手慌乱的扶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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